云霜兒腦袋忽然前伸,凝視著葉風的雙眸。
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最后二人的臉頰相距不到一尺,葉風都能嗅到云霜兒身上散發出的處子幽香。
葉風看著云霜兒清冷的眼眸,心虛不已。
他道:“你……你靠的這么近干什么?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最起碼請我吃個飯,看個電影啥的……”
葉風賤兮兮的模樣,成功引起了云霜兒的反感。
云霜兒縮回腦袋,緩緩的道:“我也聽說了一件事。”
葉風道:“何事?”
“我聽說你昨天在山下云海閣,當眾對上官師姐示愛,不僅在光天化日之下親了她,還給她作了兩首詩……”
“謠言!”
“是嗎!”云霜兒轉身,從書桌上拿起了兩張紙,遞給了葉風。
葉風接過,上面的文字非常的秀氣飄逸,比他的那首鱉爬的文字不知好看了多少萬倍。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他又看向另外一頁紙。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見葉風怔怔的不說話,云霜兒淡淡的道:“這兩首詩詞眼熟嗎?”
葉風立刻搖頭,道:“這什么破爛玩意,聽都沒有聽過,誰寫的啊?”
云霜兒冷冷的道:“你還想狡辯?當時在場的人可不少。”
葉風抓了抓腦袋,道:“好吧,我承認這兩首詩詞是我寫的,當時情況很危險,上官嵐與她大表哥要干我,我也沒辦法啊,情急之下,我只能病急亂投醫啊,就隨便胡謅了幾句,然后乘機逃走了。”
云霜兒明亮又清冷的眼神,靜靜的注視著葉風,在葉風說完之后,她冷峻的嘴角漸漸松弛了一些。
她道:“哦,這么說你并不喜歡上官師姐?”
“說不喜歡那是騙人啊,上官師姐溫柔漂亮,皮膚白凈,身材又好……但凡正常一點兒的男人,都喜歡她啊。
可是,我和上官師姐是完全不可能的,你也知道我和她之間的恩怨,三個月前,她還跑到竹林想干我呢,幸虧當時你出現了,將其擊退。”
“看來你還真是很喜歡她。”
“哎呀,霜兒,你聽了我剛才所說的嗎?當時我被上官師姐與秦漢師兄堵住了,只能用這個方法脫身。”
葉風繼續狡辯。
趴在葉風腦袋上的三吱兒,目光不斷的在二人身上來回轉移。
這只小綠毛都有些搞懵逼了。
一個不知道為何如此在意這件事。
一個不知道為何要向對方解釋此事。
場面顯得一度有些尷尬。
云霜兒淡淡的道:“脫身的方法多的很,你為什么要作詩呢?還是兩首。
我們認識這么久,我救了你那么多次,你也沒有給我作過一首。”
葉風道:“誰說沒有啊,我當著你的面兒作了多少首啦。”
“不一樣的,那都不是單獨為我……”
云霜兒說到這兒,忽然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