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兒見葉風一臉真誠,確實有點被這小子毫不利己,一心為師的偉大孝心感動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掛在墻壁上的那張少女靈畫。
沉默片刻,道:“既然你要靈畫,是為孝敬玉龍師伯,我倒可以考慮將靈畫給你。”
“真的?!太好了!霜兒,你真是天下最美,最善良的姑娘!我代表我師父,感謝你的慷慨大度!”
如果不是考慮到這個世界禮法森嚴,男女授受不親,葉風此刻真想用自己性感的香腸唇,在云霜兒的漂亮的臉蛋上,印上自己專屬的印記,然后美名其曰是激動興奮,難以自己。
云霜兒見葉風手舞足蹈的要去摘靈畫,便道:“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只是說考慮考慮,并沒有說現在就給你,我有條件。”
“條件?”
葉風微微皺眉。
這畫本來就是他,現在自己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這娘們還向自己提條件?
不過想到這幅畫巨大的潛在價值,葉風也只好壓下心中想說臟話罵人的沖動。
他道:“霜兒,你有什么條件?你是要銀子還是靈晶?你開個價格!為了我師父晚上……晚年的性福生活,我這個大弟子就算砸鍋賣鐵,也會給你湊足銀子。”
云霜兒輕輕搖頭,道:“不需要銀子,也不需要靈晶,我需要一些紫羅葵的花瓣。”
“紫羅葵的花瓣?這是什么東東?”
葉風面露疑惑。
云霜兒柳眉微微一蹙,隨即恍然。
葉風丟失了以前的記憶,自然是不知道紫羅葵是何物。
她道:“紫羅葵是一種花期比較漫長的奇花,大概三十年左右才會盛開,開花到凋謝,只有五日時間。
近期正是藥圃紫羅葵開花的時節,昨天我去藥圃打算弄一些,看守藥圃的管事說沒有靈獸院長老的批文,他不能給我。
你以前不是在藥鋪工作過一年嗎?你若能給我弄得一些紫羅葵,這幅靈畫我就還給你。”
“就這?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把靈畫摘下來帶著,咱們就現在去藥圃給你弄紫羅葵!”
葉風心中大喜。
還以為自己要付出類似撅屁股的慘重代價呢。
沒想到云霜兒的要求這么低,竟然只是需要一些藥圃里種植的鮮花!
這對葉風來說簡直太簡單了。
當下就要與云霜兒前往藥圃弄那紫羅葵。
云霜兒還真的取下了靈畫,一邊卷著,一邊道:“你有獸靈院長老的批文嗎?”
“批文?沒有啊!不過不要緊啦,我在藥圃混了一年多,人頭熟得很,那些藥童都是我的好朋友,不就是一些花朵嗎?有什么大不了的?憑我的面子,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走走走……去晚了人家就下班了!”
說著,葉風便拽著云霜兒,沖出了竹舍。
不遠處,還在鬼鬼祟祟偷看這里一舉一動的那幾位墨竹軒的女弟子,看到小師妹的房門被打開。
本以為葉風會鼻青臉腫的飛奔而出,然后哭嚎著“救命!”“我錯了!”“饒命兒”之力的求饒之言。
結果好像只猜對了一半。
葉風是飛奔出來了,卻沒有哭嚎求饒,而是拽著云霜兒的小手兒……
這一幕將眾女都看懵逼了。
什么情況?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南宮晏雙手死死的抓著身旁李雪絨的手臂,低聲道:“二師姐,你看到沒……看到沒!”
“我又不眼瞎,當然看到了!你松手,抓疼我了!”
葉風看到幾個女弟子在朝著這邊張望。
他揮手道:“幾位師姐,我和霜兒……師姐有事出去一趟!”
說完,二人便御空朝著南面飛去。
他們這一走,墨竹軒宛如炸鍋一般,紛紛議論著。
今天發生之事實在是匪夷所思,超出了她們的理解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