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封看到一只綠毛畜生都在糟蹋珍貴的紫羅葵,心在滴血啊。
最近半年,郭文封的日子過的并不好。
幾個月前,他負責的甲字號藥圃丟了四株千年仙芝幾百棵奇花異草,到現在還沒有追回來呢。
雖然所有人都懷疑,是葉風監守自盜。
但沒有證據,誰也拿葉風沒有辦法。
本想著此事漸漸過去了,日子能好過一些,不料葉風這臭小子,又跑過來采摘了這么多紫羅葵。
要是以前,郭文封還敢欺負欺負葉風。
現在不行了,葉風的那個極為護犢子的老色批師父回來了。
郭文封就是因為十幾年前,他的師父死在了魔教妖人的手中,導致他在宗門沒有了靠山,地位大降,從一個曾經前途無量的內門精英弟子,淪落到看藥圃的小頭目,這輩子翻身無望。
葉風有著玉龍上人這座強大的靠山,郭文封現在根本敢拿葉風怎么樣。
玉龍上人當天就將葉風從戒律院石牢里給撈了出來。
其后,葉風仗著自己師父撐腰,短短的時間內屢犯門規,搞出了幾個驚天大案,把星羅峰鬧的烏煙瘴氣,最后連掌門都驚動了,親自出面將葉風罰去看守祖地三個月。
如果真將葉風這小子逼急了,他沒準能帶著那幾個惡霸混蛋,半夜溜到藥圃,一把火將藥圃給燒了。
見云霜兒已經離開,郭文封便強壓內心怒火,道:“昨天云仙子來找過我,說要一些紫羅葵,我遵守獸靈院規定,并沒有給她。
我知道你今天過來采摘這些紫羅葵,并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給云仙子。
云仙子已經走了,你把紫羅葵給我,我可以當做此事沒有發生過。否則一旦此事捅到長老院,只怕玉龍師伯也保不了你。”
郭文封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一些。
他覺得葉風只是壞,并不是傻。
云霜兒都不敢要他采的花了,可見此事不小,葉風應該會將他采的這些紫羅葵還給他。
前天紫羅葵開的花,本來就打算明天一早召集藥圃的藥童,在花開到最鮮艷時采摘。
只要葉風能將紫羅葵歸還了,這件事也就揭過去了。
幻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葉風不僅沒歸還,反而將一籮筐的紫羅葵塞進了黑絲鐲里。
郭文封見狀,叫道:“葉風!你這是什么意思?”
葉風笑道:“對不住了郭師兄,這些紫羅葵我還有用,我不想你為難,你將此事上報到獸靈院,就說我葉風采了幾十朵紫羅葵,有什么事兒,讓獸靈院或者戒律院直接找我就行。”
說完,葉風便扛著三吱兒,御劍飛走了。
郭文封氣的直跺腳,可是他又無可奈何。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不公平。
有人生來就在羅馬,有人生來就是騾馬。
葉風這種人,如果沒有一個護犢子的好師父罩著,在云海宗是很難活到成年的。
可偏偏他就有個地位崇高的好師父,你說氣不氣。
這件事郭文封扛不了,只能跺腳回屋,將此事的詳細經過書寫下來,上報到獸靈院。
一炷香不到,葉風就扛著三吱兒返回到了風靈居。
此刻已經中午,黃靈兒與小蠻還沒有回來,胖師父今天依舊沒有出門,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悠閑的喝著小酒。
瞧見葉風回來,他抬了一下眼皮,道:“闖禍了沒有。”
葉風嘿嘿笑道:“闖了。”
“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