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聽到這里,腦袋便死機了。
恨不得沖上去將葉風大卸八塊。
元胖子講完事情始末后,便對楊長老與坐在桌案后面的云塵子作揖行禮。
道:“這些人觸犯了什么門規,該如何處罰,自有戒律院諸位長老定奪,但云海閣一層大堂被他們所毀,重新裝修需要很多時間,而馬上各派弟子便會云集云海宗,對我們云海閣來說損失實在太大了,還請玉塵師伯為云海閣主持公道。”
玉塵子聞言,道:“誰是此次事件的首犯?請站上前來。”
先前與葉風率先動手的那四個青衣年輕人,低著頭,走出人群。
云霜兒與上官嵐也想走出。
忽然,葉風的兩只手抓住了她們的胳膊。
葉風低聲道:“關你們什么事兒?又不是奧運會領獎的好事,你們老老實實的待著。”
二女相視一眼,也就停止了上前領罰的動作。
“請首犯上前!”
所有人都看向了葉風。
葉風東張西望,似乎也在幫忙找首犯。
玉塵子沒好氣的道:“我希望另外一位首犯能夠自覺一點,自己站出來!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呢,我若親自點名,你會很難堪的!”
葉風依舊是不為所動,還在東張西望。
玉塵子看了一眼楊長老。
楊長老會意,走到葉風的跟前。
“葉師侄……”
“啊,楊師叔,幾個月不見,楊師叔精神越發抖擻,真是可喜可賀啊!”
楊長老哼道:“少說廢話,你躲在人堆里東張西望干什么?”
葉風道:“我在幫你們找首犯啊。”
“你不就是嗎?”
“我?不不不,楊長老你一定是誤會了。你看我被揍成豬頭三一樣的腦袋,就知道我是此次流血沖突中最大的受害者……別拽我啊,我是受害者……我是受害者……我是原告……”
楊長老不由分說,將葉風從人堆里給拽了出來。
到了人前,面對玉塵子,這小子立刻老實了。
干笑道:“四師伯,幾個月不見,四師伯精神越發抖擻,真是可喜可賀啊!”
玉塵子又開始捏腦袋了。
他道:“葉風,你少扯這些沒用的,我問你,是你先動的手?”
葉風點頭,道:“是啊,我先動的手!”
玉塵子一愣。
咿,不對啊,這小子以前就算被抓現行,也是百般抵賴。
怎么今天忽然間變的如此坦誠了?
玉塵子作為云海宗的高層,他門下弟子許開的那些破事,云逸上人已經私下與他說了一番。
他知道許開參與了盜吸地脈靈氣,以及兩次暗殺葉風的事兒。
若非如此,許開這位內門弟子失蹤了這么多天,怎么可能一點風波都沒有引起呢?
就是被玉塵子給押了下來,對外說,許開被派外勤了。
今日之事牽扯到葉風,若是處罰過重,這小子狗急跳墻,將云海宗有不少人盜吸靈氣的事兒給抖了出來,那可就鬧大了。
玉塵子緩緩的點頭,道:“葉風,念在你勇于承擔錯誤的份上,我可以對你網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