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頃,他開口道:“元不器。”
云海閣的胖掌柜立刻屁顛屁顛的走了出來。
這個胖子一臉謙卑的道:“不器參見玉塵師伯。”
玉塵子道:“云海閣損失如何?”
元不器立刻從懷中拿出了幾張紙,美滋滋的道:“此次這些師弟師妹私下斗毆,共造成云海閣實木餐桌損壞十二張,每張六千兩,共計七萬兩千兩。
實木長凳損壞十八條,每條一千兩,共計一萬八千兩。
碗碟損壞八十六具,都是上等的細瓷,折合紋銀兩萬兩。
地板地磚損毀多處,需要重新貼,人工材料大概一萬三千五百兩。
預計重新裝修時間大概六天,云海閣現在每日流水大概六千兩,六天就是三萬六千兩。
再加上雜七雜八的修繕費用,大概三千兩。
對了,這六天無法開業,廚房還有很多新進的食材,肯定要壞掉啦,大概價值一萬兩。
根據統計,總額是十七萬兩千五百兩,都是同門師兄弟,五百兩的零頭就算啦。”
當元不器笑瞇瞇的說出了各項賠償額后,戒律院內外無數弟子都傻眼了。
只有那些經歷過兩百多年前那件事的老一輩長老,則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葉風第一個跳了出來,叫道:“有沒有搞錯?十七萬兩?”
“不不,葉師弟,不是十七萬兩,是十七萬兩千兩,我個人的權限,只能給你們抹掉五百兩,那兩千兩我可抹不掉。”
葉風快步上前,搶過賠償清單,叫道:“怎么可能這么貴?你怎么不去搶。”
“哎呀,葉師弟,咱們云海宗可是名門正派,攔路搶劫不僅違反門規,還違反朝廷律法,咱可不能做。
再說了,搶劫哪里有這來錢快啊,你說是吧!
白紙黑字,羅列明細,童叟無欺,合理合法。”
“你還有臉說合理合法,桌子六千兩銀子一張?有沒有搞錯啊!”
“黃花梨的,市場價啦!”
“黃花梨?你當老子沒見過黃花梨啊?那明明就是普通的松柏木嘛!”
“咦咦咦……葉師弟慎言啊,我們云海閣可是方圓千里最大最豪華的酒樓,需要接待外賓的,桌椅板凳全部都是上等的黃花梨!只是……只是長的有點像松柏木而已。”
“額?!”
葉風明白了,這胖子是在敲詐!
還是當著戒律院首席大長老與幾百個云海宗弟子的面,公開敲詐。
此賊子之行為,可比在仙靈谷能吃拿卡要,公開貪污的苗小柔要惡劣的多。
他并沒有據理力爭。
這個元不器看著白白胖胖,貌不驚人,但葉風卻能感覺出出來,這胖子笑容可掬,人畜無害的表情,和自己的胖師父有的一拼。
絕對不是傻子。
既然不傻,為什么他敢當著玉塵子的面敲詐勒索?
葉風瞬間就意識到,今天的這場流血沖突,被自己想簡單了。
他不由得轉頭看向了身后眾人。
可是,這些參與斗毆的人,他幾乎都不認識,也不知道這些人的底細。
一時間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不是誰給這個小胖子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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