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晏咧嘴笑道:“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上官師妹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乖巧的不要不要的,每次師父教訓我,就說你看看你那上官師妹……
小師妹又不愛說話,在云海宗這么多年,別說闖禍犯事了,連個能說悄悄話的好姐妹都沒有,整天就知道修煉。
師父經常教訓我,你如果能有霜兒一般勤奮為師就滿足了。
我一直以為小師妹與上官師妹,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九天仙子,現在好了,事實證明她們也是世俗之人。
看以后師父還怎么拿她們兩個教育我!”
南宮晏的話一出,幾個小姑娘竟然笑著點頭。
估計玉英真人與云羽仙子,平日里沒少拿云霜兒與上官嵐教育其他弟子。
很快,眾女就來到了葉風等人的面前。
葉風正在那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對于戒律院石牢的熟悉程度。
說的正美呢,忽然兩只耳朵同時被人擰住提起,鉆心的疼痛傳來,他立踮起腳尖,叫道:“疼疼……”
側目一看,施暴者原來是墨竹軒的老二李雪絨與老三南宮晏。
“師姐……”
“師姐……”
云霜兒與上官嵐看到自己的師姐們,輕輕的叫了一聲,似乎有些難為情。
岳銀靈則是叼著煙斗,笑嘻嘻的道:“金禾,小芙,這種小場面,怎么驚動了你們這兩位做大姐的?哎呀,這不是我最愛的南宮嘛,你什么時候回山的?怎么不去找我玩兒?”
南宮晏道:“銀靈,我就說嘛,小師妹與南宮師妹都是咱們云海宗有名的乖乖女,怎么會在云海閣與人打架,原來是你這個禍害搞的鬼!”
岳銀靈指著哇哇大叫喊疼的葉風,道:“我不是禍害!葉風才是!
再說了,今天事兒與我沒什么關系,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打成一團了!我是此事的受害者!”
“我……我才是受害者!疼疼……南宮師姐……雪絨師姐……我耳朵快掉了!”
二女對視一眼,也覺得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擰掉葉風的耳朵也無濟于事。
只能惡狠狠的訓斥葉風幾句,然后松手。
金禾道:“小師妹,師父讓我帶著銀子過來贖你,跟我們走吧。”
易小芙也對上官嵐說了類似的話。
葉風揉著耳朵,道:“得啦得啦,你們都先回去吧,我剛才都是開玩笑嚇唬你們的,有我葉風在,怎么可能讓你們去戒律院石牢過夜?
你們所有人的賠償金,我一個人出了。”
岳銀靈正準備掏銀子交錢,現在才是下午,還可以和南宮晏一起去找點樂子。
她是赤云峰的弟子,又不是星羅峰的,交錢是賠償云海閣,至于禁足思過,罰抄門規,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聽到葉風的話,岳銀靈道:“葉小子,你說啥?你出?一人三千七百五十兩呢。”
葉風聳聳肩,道:“別說一人三千七百五十兩,就算三萬兩,我也不可能讓你們出啊。
我葉風來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如果連這點擔當都沒有,我還算什么男子漢?
當年我師父可以抗下六位師叔的賠償金,我豈能給師父他老人家丟臉?”
“說的好!不愧是我玉龍的大弟子!”玉龍胖子拎著一把菜刀,帶著黃靈兒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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