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成為了眾矢之的。
連他的惡霸壞蛋的小圈子都快容不下他了。
本來大家都是文盲,是壞蛋,是云海宗四萬多弟子中最令人討厭的紈绔仙二代。
仗著師父的庇護,只要他們不做那些十惡不赦的惡事兒,等他們的師父嗝屁了,他們也都一兩百歲了,混個閑散長老完全沒問題,多好,多快樂,一輩子無憂無慮。
結果呢,葉風竟然會寫詩!
還寫了這么多首!
還寫的這么好!
這不是要了這幫紈绔敗類的老命嗎?
葉風其實蠻理解這些同伴的心思的。
上大學那會兒,他同宿舍的幾個好兄弟,也經歷過類似的事兒。
每次到了臨近考試時,他們便會自覺的相互監督。
不是監督學習,而是監督看誰學習。
你若敢拉屎夾帶英語六級教材,躲在被窩里偷偷復習,開黑不參加……那你一定會很慘。
要掛科,大家一起掛,這才是好兄弟。
現在眼前這種情況,與葉風上大學時遇到的情況類似。
他永遠記得,2016年8月28日那一天,英語六級公布……
他們將宿舍里唯一一個考過的老三,無情的驅逐出了宿舍……最后老三用一頓大餐,兩千字再也不背著大家偷偷學習的保證書,才讓眾人重新接納了他。
現在這些紈绔惡霸的心情,和當初葉風將老三丟出宿舍時的心情基本一致。
所以他面對眾人的指責,他只是低著頭,一臉慚愧的說:“我有罪……我錯了……”
而他的心中,則是不斷的推演思索著,劉長遠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抄的這些詩文的。
此刻他的腦袋亂的宛如一片漿糊。
總感覺有一個陰謀,籠罩在了自己的頭頂。
“如果真是大師兄在背后推波助瀾,那就太可怕了……”
葉風似乎漸漸明白了,為什么胖師父一定要讓自己變成人人厭惡的惡人,讓自己不要卷入獨孤長空與傅驚鴻之間的奪嫡。
這奪嫡真是殘酷啊。
各種陰謀詭計,全他娘是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
以前自己在影視劇看的那些奪嫡宮斗,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真正奪嫡,比影視劇演繹的要殘酷可怕一百三十六倍……
眾人用極為嚴厲的語言,教訓諷刺挖苦了葉風一通之后,也就將此事漸漸放下了。
當然,葉風也不是沒出血。
答應請客吃飯,順便給岳銀靈,齊瑤,安念,方寧,周青這幾個姑娘,每人作詩一首。
但現在不行,沒有靈感,先欠著,以后靈感爆發時再補上。
長長的隊伍正在如蝸牛一般緩緩向前蠕動。
葉風等人足足排了一個多時辰,這才輪到了他們。
報名流程其實也很簡單,因為外門弟子無法參加的,不論是年輕弟子比試,還是精英弟子比試,都是內門弟子。
內門弟子身上都有一個代表身份的玉牌,這是傳功院下發的,這個身份牌就像是身份證,上面的信息,跟隨著每個弟子的一生。
如果以后修為高了,混成了長老,傳功院還會單獨下發一枚代表長老身份的玉牌。
報名時只要把自己的玉牌拿出來,遞給工作人員抄錄下來,然后再測一下骨齡即可。
雖然年輕弟子的斗法比試,要求是四十歲以下,但是一般情況下來說,三十八歲以上就很難報名年輕弟子比試了。
主要是因為,這場斗法比試不僅僅是檢驗年輕弟子的修為,還要選拔出代表云海宗參加斗法的靈山大比的十名弟子。
靈山大比的要求,四十歲以下。
可是靈山大比是在明年。
而且正魔各大門派,都是要臉的,很難是會派出壓著年齡大的弟子,比如三十九歲,三十八歲……
年齡越大,說明修煉的時間就越久,就算打贏了,也會被人詬病勝之不武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