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輾轉難眠。
他一直在遵從胖師父的教導,將自己偽裝成一個不學無術的惡人。
為此他盡量掩藏自己三十歲的沉穩,表現出十六歲少年的青澀與幼稚,讓自己的說話,處事,都更貼近于原主的性格與年紀。
本以為這樣就能躲開政治旋渦,賺點小錢,過個小日子,一輩子就得了。
沒想到啊,大師兄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開業第一眼就搞事兒,將自己鋪子給封了。
這不僅僅是打了自己的臉,還將自己的臉用三年沒洗的大腳踩著,在地上反復摩擦。
今天這件事,讓葉風徹底明白一個道理。
自己一味的退讓,只會讓對方更加的肆無忌憚。
葉風不打算退了。
今天應該就是獨孤長空與林易對自己的一次試探。
如果自己忍了下來,他們很快就會針對自己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下一次也許就不是封店了。而是要自己的性命。
茍是為了活。
現在自己都快活不成了,茍還有何意義呢?
適當的反擊,才能讓這幫人覺得自己不是好惹的。
快天亮時,葉風還是沒有睡著。
喝了不少酒,腦袋有些疼。
于是葉風便穿著單薄的睡衣,來到院子里打坐。
催動靈力將體內的酒氣都給逼了出來,又運轉了兩個周天,不僅腦袋清明了,就連一身的疲憊也一掃而空,精神狀態恢復到了巔峰。
睜開眼,天已經亮了,胖師父躺在躺椅上,正在擼著三吱兒。
看到葉風收功,玉龍胖子笑道:“醒啦!感覺如何?”
葉風活動了一下手腳,道:“還行吧,靈臺清明,精神矍鑠,今天讓我連戰九場也沒問題!”
“嗯,比我預想的要好一些。”
玉龍胖子說了一句令葉風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
“小子,你有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什么話?沒啊。”
“嗯,很好,很好!”
葉風抓了抓腦袋,道:“你怎么了?昨晚喝花酒沒上二樓,精蟲入腦了?”
“哈哈哈,非常好!不愧是我黃友道的大弟子!”
葉風看著胖師父一邊大笑,一邊手擼三吱兒。
他一臉疑惑,搞不清楚胖師父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玉龍胖子笑了一會,才道:“我聽說你們幾個小家伙開的鋪子,昨天被查封了?”
“是啊,掌門下的命令,哎,我就說黃賭毒不能碰,沒事兒師父,今天封我一個鋪子,明天我會開千千萬萬的鋪子,你放心吧,我絕對會賺很多銀子,別說給你養老送終了,就算給你找個老伴都不是問題啊!”
“臭小子,你說什么呢?為什么是老伴?就不能給你師父找個年輕點的嗎?”
師徒二人在院子里同時哈哈大笑。
葉風沒有再說自己鋪子被封的事兒。
玉龍上人也沒再問此事。
師徒二人竟然講起了葷段子。
讓剛剛起床的黃靈兒與小蠻,聽的是一臉無語。
此刻蒼穹上,流光閃爍。
斗法首日,云海宗弟子已經開始去廣場上搶占有利位置了。
師徒二人坐在院子里,黃靈兒給玉龍胖子梳理頭發,小蠻給葉風梳理頭發。
玉龍胖子是云海宗德高望重的人物,未來一段時間,都需要跟隨在掌門身邊,作陪那些外派的長老。
個人形象自然不能馬虎,否則有損云海宗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