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這三十多人將是未來瘋魔人間的絕世人物。
葉風上一場的比試過于驚艷,把這些年輕高手全吸引過來了。
玉女宗那位美的不像話的楚流年看著擂臺上的斗法。
她俊美的臉頰上帶著幾分疑惑與詫異。
“這位神天乞修為不俗,秋風劍訣能有如此造詣,只怕已經入歸元境至少三年了吧。”
朝天宗宗主的小弟子司徒令時微微點頭,他瞇著眼睛看著擂臺上神天乞的攻勢。
接口道:“這位神姑娘在劍意上的造詣也不低,比起葉公子上一輪的對手南宮仙子有過之而不及。
以她的修為,晉級前二十,甚至前十都有可能,只可惜她在第三輪遇到了葉公子,只怕要止步于此了。”
不少人都是紛紛點頭。
雖然擂臺上此刻葉風處于劣勢,被神天乞壓著打。
可是葉風上一輪催動的那數百道雷電過于驚世駭俗。
縱然神天乞的修為高于南宮晏,但在這些年輕高手看來,神天乞多半也是擋不住葉風的赤陽心雷訣的。
這些精英高手都在議論著此刻擂臺上的斗法,都很期待再次看到以凡人之軀駕馭千百道雷電的場景。
因為他們之中很多人都要參加明年的靈山斗法的。
他們必須要搞清楚葉風的赤陽心雷訣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從而尋找出破解之法。
傅驚鴻左右看了一眼,靈臺寺的法元一直沒有開口。
于是,傅驚鴻便笑道:“法元師兄,大家都覺得這一場比試,葉風贏面很大,你覺得呢?”
一身月白僧衣,模樣俊秀的法元小僧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僧道法淺薄,暫時還看不出來誰的贏面大一些。”
眾人不由得都看向了這位儒雅俊美的玉面和尚。
朝天宗大弟子云七夜微笑道:“看樣子法元師兄這是看好神師妹啊,難道法元師兄覺得,神師妹能破解葉公子的赤陽心雷訣嗎?”
法元和尚輕輕搖頭,道:“葉施主上一輪施展的并非赤陽心雷訣,而且也不需要破解。”
此言一出,眾人面露驚疑之色。
獨孤長空微微皺眉,道:“法元師兄,你這話是何意?我有些不解,還請賜教一二。”
法元和尚看向獨孤長空與傅驚鴻,眼神似乎另有深意。
道:“赤陽心雷訣乃是一種純陽至剛的修煉心法,縱然是天人境的強者,也未必能瞬間催動數百道雷電。所以小僧才覺得,葉施主所催動的雷電之力,或許與赤陽心雷訣有關,但釋放出來的那些雷電,應該不是赤陽心雷訣神通,而是他手中的那柄劍的緣故,聽說那柄劍是血煉神兵,靈力非同小可啊。
至于小僧剛才說無需破解,則是因為雷電之力過于強大,且反噬之力極強,葉師弟的修為頂多只能堅持片刻時間。小僧覺得,與其想辦法破解這一招,不如想辦法拖延時間。
你們還記得葉施主上一輪與南宮施主對戰時,口中一直在念數嗎。
雖然他后面否認自己只能堅持一百八十個數,但小僧覺得,這一百八十個數并非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數字。
以身法躲避,以防御抗衡,以法寶擊之,以分身擾之……只要能在雷電之下堅持一百八十個數,小僧覺得葉施主的這一招就算沒有不攻自破,也必定威力大減。
而擂臺上的這位神施主,與我們佛門一脈有極深的淵源,身兼道佛兩脈無上真法神通,所以小僧覺得,那些玄雷電蛇雖然強大,但葉施主畢竟年輕,修為還是略顯不足,單憑一柄血煉神兵,恐怕很難破掉神施主的防御神通。”
法元和尚的一番話,讓周圍這些正道精英弟子的臉色瞬間都變了變。
外派弟子多是懷疑詫異之色。
而以獨孤長空,傅驚鴻為首的云海宗弟子,則是目光一凝,一臉凝重表情的看著法元。
法元這個靈臺寺的小僧,長的是儀表堂堂,宛如唐朝時的辯機和尚,心思似乎并不單純。
他看穿了葉風催動的御雷術,并非是赤陽心雷訣也就罷了。還當著這么多正道各派的年輕高手,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葉風在這一招上的弊端。
甚至還說出了神天乞身懷道家與佛門真法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