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傅驚鴻那混蛋既然當冤大頭,我正好把霜兒與上官都帶上,也好彌補上次的遺憾啊。”
眾女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云霜兒。
云霜兒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眼神清冷,表情冷漠,和平日里沒什么兩樣。
云霜兒什么也沒說,便御空飛走了。
上官嵐眼神有些復雜的看著云霜兒遠去的背影,她的心中微微一嘆。
葉風似乎預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咧嘴笑道:“看來今晚上得靠上官師姐幫我壓場面了!”
上官嵐紅著臉,呸了一聲,道:“我還沒有答應你呢!”
黃昏落日,夕陽的最后一絲余暉落下。
黑暗開始籠罩這個世界。
山腰,獨孤長空回到房間,面色有些疲倦的拿起桌子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作為云海宗的大師兄,獨孤長空似乎也沒享受到太多的特權。
他的房間并不大,也很簡樸,和大多數弟子房舍差不多的布局,一張床,一張桌,一個屏風,一個大浴桶。
只多了一套招呼客人的茶幾與幾張紅木椅子。
兩盞燭火亮起,照亮了這間并不大的房舍。
不多時,房門被敲響了。
獨孤長空緩緩的道:“進來。”
一身紫衣,器宇不凡的林易推門而入。
獨孤長空看了林易一眼,淡淡的道:“老六,葉風今夜與誰一起去的云海閣?是上官嵐嗎?”
林易點頭道:“大概半柱香前,葉風在山頂廣場同時邀請上官嵐與云霜兒陪他去應二師兄之約,不過云霜兒并沒有搭理他,直接御劍離開了,葉風是與上官嵐一起前往的仙靈谷。”
“哦,他還邀請了云霜兒師妹……”
獨孤長空劍眉微微一挑,表情忽然有些玩味。
林易道:“這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就他還想約云霜兒師妹。”
獨孤長空則是微微搖頭,道:“你忘記啦?上次葉風不是同時帶著云師妹與上官師妹二人前往云海閣的么?”
林易狐疑道:“我還覺得奇怪呢,半年前葉風還出言不遜,輕薄過云師妹,為此云師妹還打斷了他的幾根肋骨。
可是自從這一次葉風從后山竹林回來之后,二人的關系似乎變的微妙。
十多年來,還從沒有見過云師妹哪個弟子走的如此之近。”
獨孤長空微微瞇眼,轉動著手中的茶杯,道:“或許今天葉風與神天乞之間的斗法能給出答案。”
“什么?大師兄?您這是何意?”
林易有些發懵。
葉風和神天乞斗法,怎么會牽扯到云霜兒。
獨孤長空淡淡的道:“很多事兒都是云海宗隱秘,你并不知曉。今天神天乞催動佛門神通時我就覺得很奇怪。”
“我當時聽到法元說神天乞身兼道佛兩脈功法,也是嚇了一跳。”
“可是葉風沒有嚇一跳,在擂臺上,葉風面對神天乞催動佛門功法時,并沒有任何的意外,甚至還在擂臺上與神天乞定下了君子之約,可見葉風早就知道神天乞能催動佛門金剛法相。”
林易的目光一凝。
他失聲道:“對呀,葉風怎么會知道?”
“應該是云霜兒師妹告訴他的。”
“什么?大師兄,你說什么?云師妹?她又怎么會知道?”
“因為云師妹與神天乞是表姐妹,云師妹在十二歲之前,都是生活在御木峰,至于神天乞,只比云霜兒大兩歲。她們二人是一起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