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脈首座長老的地位,不亞于云海六院的首席大長老,他們知道很多云海宗的高級機密。
云海大殿外,那群云海宗的長老前輩們,在看到四號擂臺上洪九的變化時,一個個表情都顯得有些復雜。
太像了。
實在是太像了。
年輕弟子沒有經歷過,但是云海宗上了年紀的長老前輩,對此刻四號擂臺上的那一幕卻感到十分的熟悉。
此刻的洪九宛如當年的戰神玉林。
一身白衣,渾身浴火。
那股桀驁不馴,那股伐天不臣的濃濃戰意,讓這些云海宗老人,都生出了一種錯覺。
似乎時間回到了三百多年前……
那一襲白衣,手持焚天的少年人又回來了。
玉龍胖子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四號擂臺,他的眼神有些迷離,有些傷感。
似乎還有淚花。
當年幫助云逸上人奪嫡,實在是無奈之舉。
他此生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同門相殘。
作為玄符真人最小的入室弟子,他的那幾位師兄師姐,對他都十分照顧,并沒有因為他模樣丑陋就疏遠他。
可是,最后卻演變成了同門相殘。
如果當年在云海大殿內真的打了起來,云逸一系的人勝算并不大。
因為玉林就站在大師兄云鶴的身旁,只要有玉林在,沒人能通過武力力保云逸上位。
那天終究沒有打起來。
結果是云逸上位,云鶴下山。
玉綿與玉林搬離星羅峰,自此退出云海宗的核心圈,隱居在外圍的懸浮山上。
而最后,大師兄還落的一個凄慘的下場。
玉龍親手殺死了大師兄的妻子玲瓏仙子。
“哎……”
玉龍胖子輕輕的嘆息一聲。
旁邊的玉英真人聽到了他的嘆息聲,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
見玉龍胖子露出了很少見的哀傷表情,她知道玉龍肯定是又想起了年輕時的往事了。
她又一次的伸腿,悄悄的踢了玉龍一下。
提醒他掌門就在旁邊呢,若是讓掌門看到了可不好。
玉龍胖子瞥了玉英真人一眼,眼神依然有些復雜。
擂臺上,洪九這一次沒有再傻乎乎的沖上去與司空戰近戰。
他開始反擊了。
左手背在身后,握著焚天劍的右臂張開,平舉仙劍。
在火焰的包裹下,他的身體緩緩的騰空而起。
司空戰表情嚴肅凝重。
他知道打到現在只是開胃菜,他與洪九之間的戰斗從此刻開算真正開始。
司空戰的身體也慢慢的騰空飛起。
不斷的催動劍訣,一柄柄宛如實質一般的氣劍開始在他的身體周圍凝聚。
隨著劍意的催動,靠近擂臺的一些弟子,感覺到自己手中或者背上的仙劍,開始不安的抖動著,似乎被某種神秘力量吸引一般。
就在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四號擂臺這場斗法時,白衣飄飄的云霜兒,從擂臺上飛落了下來。
本以為葉風會第一個向自己道喜。
結果發現葉風背對著自己比試的五號擂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北面的四號擂臺。
不僅是他,自己的那幾位師姐也同樣如此。
其他人她并不在乎,葉風沒有關注自己的比試,這讓云霜兒的內心之中有些小小的失落。
她什么也說,重新融入到了隊伍里,也看向了四號擂臺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