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放下了書籍,詫異的看著云霜兒,道:“霜兒,你竟然還懂得這些?!”
云霜兒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彩。
她道:“我也是略知一二。”
葉風立刻來了興趣,湊近云霜兒,雙方的手臂都貼著了。
這讓云霜兒眉頭微皺,不過卻沒有說什么。
葉風道:“霜兒,你既然懂得儒家的修煉之法,你知道這儒家的神通法術是怎么施展的嗎?”
“怎么施展的?你想知道什么?”
“我打個比方啊,比如說有一件儒家的法器,就好比毛筆啊,有的人用這支毛筆寫了一個【定】字,就能讓人定住,宛如定身符一般。
可是有的人,也用這支毛筆,寫了同樣的一個定字,但是啥也定不住,你說這里面到底是哪道手續搞錯了?”
云霜兒看向葉風,道:“問題應該是出在心境之上。”
“心境?霜兒,你給我仔細說說啊。”
“儒家所有神通法術的催動,都是以心境為基礎,浩然正氣與氣運之力為輔。
縱然那支毛筆內聚澎湃的浩然之氣,但如果不是以心境催動,寫出來的字,也是普通的字。
只要在書寫的過程中,將自己的心境融入到文字中,如此一來,浩然之力才能化為神通。”
“霜兒,你能說的再具體一點點嗎?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一個字都沒有聽懂啊。”
“理解起來其實并不難,比如你說的那個定字,在書寫的過程中,一定要在心中想著這個字能禁錮萬物,并且心中堅信它真的能禁錮萬物。
如此一來,你的心境才能融入到字里行間,才能讓這個字發揮出強大且神秘的力量。
這就跟咱們云海宗的符箓制作過程差不多,都是將靈力封存在字里行間。
不同的是,道家的符箓是依靠神魂之力書寫,而儒家的法術依靠的心境之力。”
葉風的眼睛里漸漸有了光。
他心中喃喃的道:“原來問題出在了這里。”
他站了起來,歡喜的道:“霜兒,你太聰明了,我終于明白問題出在哪里!你餓不餓?”
云霜兒一怔,道:“什么?餓不餓?”
“前兩天那鍋魚粥你不是說不好吃嗎,我答應過你,會抽空好好的花時間給你熬一鍋魚粥,今天時間還早,咱們去后山……”
在云霜兒一臉懵逼時,葉風牽住了她的手。
“別愣著啦,走走走……三吱兒,走啦!”
云霜兒看著自己被葉風牽著的手,她的臉蛋兒瞬間泛起了一坨嫣紅。
不多時,二人便御空飛到了后山的瀑布附近。
葉風讓三吱兒去寒潭里捉條肥魚上來。
三吱兒對于吃,那是特別的上心,一猛子就鉆進了寒潭里。
葉風讓云霜兒先坐在巖石上休息一會兒,等會兒自己給她表演個魔術。
很快三吱兒就叼著一條比它的體型還大許多的白魚從寒潭里鉆了上來,將大魚拖到了葉風的腳邊。
葉風并沒有去處理這條大白魚,看著腳邊活蹦亂跳的大白魚,他從黑絲鐲中取出了定山河神筆。
在云霜兒好奇又疑惑的眼神注視下,葉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