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苗小柔服飾也與往日不同。
以前她喜歡穿一身火紅色的衣裙。
今天是一襲綠衣。
那身衣裳非常美麗,在朝霞下竟然還閃爍著淡淡的流光。
是法衣!
葉風看出了今天苗小柔的各種不同尋常之后,心中喃喃的道:“掌門師伯為了贏這一場比試,可真是下了血本啊,連法衣都拿出來了。”
法衣,顧名思義就是具有法力的衣裳。
法衣一般都是具有很強的防御力,這玩意在人間十分罕見。
葉風知道齊瑤有一件。
只是不知道苗小柔身上穿的這件法衣比起齊瑤的那件如何呢?
葉小柔對面的洪九,依舊是一襲白衣,左手拎著帶鞘的焚天劍,赤紅色的劍鞘與同樣赤紅色的劍柄,似乎融為了一體。
洪九的臉色依舊蒼白,甚至連嘴唇都有些發白。
上一場他戰勝司空戰,并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輕松。
烈焰焚天的反噬之力沛不可擋,且反噬的都是身體內部,受的都是內傷。
否則當時他也不會第一時間就離開廣場。
廣場上已經轟鳴震天,劍氣縱橫。
這二人卻還在四目相對。
不知道還以為他們之間是有什么不正當關系的狗男女呢。
葉風盯著看了一會兒,皺眉道:“他們兩個在擂臺上含情脈脈的看什么?處對象嗎?怎么還不打?”
南宮晏解釋道:“這就是高手過招,看似平靜,其實心神已經在交戰了。”
“心神交戰?我更喜歡肉體交戰!到底還打不打?不打我可要走了!”
一群白眼從四面八方瞅了過來。
苗小柔的朋友不少,這些人都對葉風剛才的粗鄙之言感到憤怒。
看到葉風惹了眾怒,安念趕緊來到葉風的身旁。
低聲道:“葉風,你少說兩句啊。不然你今天估計又要挨揍。”
葉風也感受到了周圍不少對自己不懷好意的目光。
他毫不退縮,咧嘴笑道:“都是熱血方剛的年輕人,裝什么裝啊,就討厭你們這幫假清高的樣子,跟那個陳書文有的一拼。”
陳書文與秦可可等人,恰好也在附近觀看。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自己什么都沒干,什么都沒說,竟然遭受無妄之災。
陳書文立刻怒道:“葉風,你說什么呢?”
葉風看到陳書文臉紅脖子粗的氣憤模樣。
他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說人壞話被抓了個現行,這場面確實有些難為情。
他道:“啊,原來陳師兄也在啊,不好意思啊,我以為你不在呢,下次拿你打比方,我盡量背著你點兒。”
陳書文大怒。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葉風絲毫不給自己面子,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他想要去找葉風理論,卻被美麗的長腿師姐秦可可給拽住了。
陳書文也只能哼了一聲,不去理會葉風。
葉風看到自己似乎成為了眾矢之的,終于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