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美麗又驕傲的大天鵝,不研究心法,不研究玄女十八式,喜歡研究詩文?
葉風道:“流年仙子也喜歡詩文?”
流年仙子點頭,道:“是呀,我喜歡詩文,多年來閑暇之余也讀書萬卷,也作過一些詩詞,以為在當今天下年輕一代弟子中,我的詩文無人能及。
最近品讀了葉公子的詩文,又見葉公子在擂臺上施展儒家神通,才知道我有些坐井觀天了,今夜過來便是想與葉公子談詩論道,不知可否?”
葉風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水綠衣裳的美麗姑娘,覺得她好像沒在說謊。
想起以前看的那些網文,主角確實可以依靠詩文泡妞。
沒想到自己的詩文不僅拿捏了上官,還引來了玉女宗的第一美人兒。
葉風笑道:“詩文一道,天賦是遠遠大于努力的,我就是典型的天賦型詩人,別看我年紀小,卻是文曲星下凡,在詩詞歌賦方面有著極高的造詣,乃人間第一小詩仙。”
在美人面前,葉風的原形畢露,壓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謙虛。
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對于這種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不要行徑,楚流年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厭惡與反感。
但她終究沒有將反感的情緒過多的表現在臉頰上。
她笑道:“我讀過葉公子的幾首詩文,確實驚為天人,尤其是那首《明月幾時有》,真乃曠世佳作。
只是流年有些不明白,葉公子的詩風處處透著看透滄桑之感,明月幾時有如是,江湖如是,還有當初你在云海閣為上官仙子所寫的詩文亦如是。
這明顯都是飽經滄桑的老人對塵世與人生的感悟,葉公子剛滿十六歲,怎能寫出如此老成之作?”
葉風道:“剛才都和說你了,寫詩靠的不是努力,而是天賦。我雖然年紀小,但天賦高啊……你還有沒有別的事兒,如果沒別的事兒,我可要干活了。”
葉風此刻心中很無語。
還以為自己的詩文又征服了一個小迷妹。
結果這個楚流年是來打假的。
這讓葉風對楚流年的最后一點興趣也消失了。
如果楚流年是云海宗的女弟子,他或許還會調戲一番。
奈何她卻是玉女宗的弟子,還是算吧,萬一引起外交糾紛可不是鬧著玩的。
楚流年見葉風似乎有些不悅,便道:“葉公子不必生氣,我也只是心中有些好奇罷了。這么說來,這些詩文,都是葉公子親自所寫?”
“當然啊,這么美的詩文,我想抄也抄不來啊,何況你也說了,我在擂臺上曾經催動過儒家神通,我渾身上下從里到外都被儒家浩然之氣籠罩,要不了三十年,我便能成為儒家一脈新的圣人,你怎么會懷疑我呢?”
楚流年微微點頭,道:“這倒是,若無強大的浩然之氣做根基,葉公子與周平驚的那一戰,不可能催動儒家至高神通天火隕石。
對了葉公子,向你打聽一個人,你是否見過此人?”
楚流年從手腕上的儲物鐲中取出了一個畫軸,還有一本書。
她在葉風面前的柜臺上,攤開了畫軸。
畫軸上是一個留著短髯,樣貌奇古的小老頭。
那個小老頭的眼睛又大又雞賊。
葉風只看一眼,就認出這個小老頭與自己下午剛見過的老祖宗的朋友青云閣的第一代祖師頗為相似。
但葉風并沒有表現出來,伸著頭看了一眼,搖頭道:“不認識,沒見過啊。”
楚流年道:“你再仔細瞧瞧。”
葉風果然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兒,搖頭道:“確實沒見過。”
楚流年又拿起了那本書,道:“這本書你讀過嗎?”
葉風心中十分詫異。
這楚流年今晚上找自己不是來打假的,也不是來品詩論道的,這姑娘是來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