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點頭,道:“就是啊,我師父那脾氣你們應該也知道,他今晚是大發雷霆,還要去蓮花峰找玉綿師伯干架,幸虧我給攔了下來,否則今天晚上肯定要出事兒。
我師父與五師伯是師姐弟,因為一些事兒,最近兩百多年便少了來往,如果這件事影響了他們的師姐弟情義也不好。
所以我說服師父,此事先交給我來處理,如果我處理不好,再由師父出馬不遲。
但是師父給我定下了一個底線,那就是不能將靜姝的道號還給苗師姐。他老人家愛面子,這件事今天白天已經鬧的很大了,如果就這么把道號還給苗師姐,師父覺得太沒面子。
所以啊這件事我得找你們商量商量,該怎么處理啊。既能保住師父的面子,又能安撫玉綿師伯。”
劉銀水與岳銀靈再度對視一眼。
這兩個可都是聰明人,而且,兩人身上似乎都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瞬間就明白此事并不簡單。
劉銀水道:“葉雷神,如果想要保住靈兒的道號,此事不好辦啊。
咱們云海宗是有規定的,道號的分配方式是先到先得,如果出現了雷同,以首先獲取道號之人為優先,除非對方主動放棄,讓出道號。
可這關乎到臉面問題,不論是苗婉姝還是玉綿師伯,都不可能讓步的,否則今天廣場上也不會鬧出那一處事兒來。”
葉風點頭道:“我知道此事很難辦,所以我才要借助你們兩個人的智慧啊,否則我師父肯定與玉綿師伯打起來。
老一輩的恩恩怨怨,玉綿師伯為什么隱居蓮花峰,你們兩個也很清楚。
我作為年輕弟子,來處理此事還有回旋的余地。
若是讓師父與玉綿師伯對掐起來,我估計局面將會失控。
咱們集思廣益,想想辦法唄。”
劉銀水沉思片刻,道:“要打才行。”
“打?劉師兄,我就是擔心師父與玉綿師伯打起來,才將此事攬到自己身上啊,打是肯定不行的。”
“不不不,我說的不是玉龍師伯與玉綿師伯打。”
葉風一愣,似乎明白了劉銀水的話。
岳銀靈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劉銀水,道:“劉師弟,說說你的想法。”
劉銀水道:“還記得幾個月前,玉綿師伯剛剛得知此事,就大鬧了傳功院嗎?
可是此事已經發酵了一整天,玉綿師伯竟然沒有找玉龍師伯麻煩,更沒有殺到風靈居。
玉綿師伯絕對不可能懼怕玉龍師伯的,這件事本身就是她占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兩位師伯心照不宣,都不想親自出面干預,想讓葉風與安念等年輕弟子來處理。”
岳銀靈的目光微微閃爍,道:“嗯,應該兩位師伯都不想將此事鬧大,畢竟現在正處于斗法期間,有上萬外派弟子齊聚云海宗,若是此事鬧大,對云海宗的聲譽有不小的影響,所以他們選擇低調處理此事。”
劉銀水呵呵笑道:“低調處理的最好方法,就是玉綿師伯私下去找玉龍師伯,將道號還回來就是了。
玉綿師伯本就是玉龍師伯的師姐,玉龍師伯絕對不會說什么的。
可是今天此事爆發后,是安念帶著幾十個人氣沖沖的來找靈兒麻煩。
從一開始,玉綿師伯就沒有打算低調處理。
交給年輕弟子處理,就是想讓此事鬧大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
說到這里,劉銀水放低了聲音,看了一眼鋪子的大門。
然后輕輕的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從一開始玉龍師伯就知道靜姝是苗婉姝的道號。”
岳銀靈微微一怔,又看向了劉銀水那張黑胖的臉頰。
一旁的葉風則是呆若木雞。
什么情況?
誰能告訴我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