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安念,關于苗師妹道號的事兒,讓玉綿師叔與玉龍師叔交涉即可,你不要難為老葉了。”
安念眼珠子一轉,道:“驚鴻,我今天打他不是為了婉姝的道號,而是其他的事兒,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葉風,婉姝道號的事兒,你這位做大師兄的能做主嗎?”
葉風別有深意的瞥了安念一眼,咧嘴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所謂長兄如父,我是靈兒的大師兄,這事兒我當然能做主啦!”
安念神色微微起了一絲變化,叫道:“你能做主那就好辦了,把靜姝的道號還給婉姝,讓靈兒重新換個道號吧。”
“安師姐,不能因為天亮了,你就開始做夢啊!靈兒的道號是傳功院登記造冊的,這是鐵板釘釘的事兒,想要靈兒改名更換道號,不僅沒門,連窗戶也沒得!”
“這道號本來就是婉姝師妹的!婉姝入門幾十年了,靈兒師妹來云海宗還沒有半年呢!你這位做師兄的還講不講理?”
“講理?你忘記我的諢名是欺男霸女嗎?我從不講理!再說了,涂老師都說了,家是講愛的地方,不是講理的地方。
咱們云海宗就是一個大家庭,我為什么要講理啊?”
“無恥!無恥啊!”
“你第一天認識我啊?我的無恥世人皆知!”
葉風環手抱胸,側身抖腿,表情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囂張。
周圍的眾人此刻都看傻眼了。
其實大部分人對此事的看法是靈兒會讓出道號。
因為這件事從始至終,黃靈兒都不占理。
此事已經發酵了一天,整個云海宗上下也都大概了解的內情。
明顯是獨孤長空欲要借靈兒道號的機會來拉攏玉龍上人的。
苗婉姝是靈兒的師姐。
玉綿又是玉龍的師姐。
就算玉龍胖子在云海宗是出了名的滾刀肉,應該也不可能和自己的師姐鬧僵的。
在大部分人看來,玉龍胖子也不知道靜姝是自己師姐弟子的道號。
這純純就是一個誤會罷了。
既然是誤會,解開就是了,只是丟了一些面子而已。
結果葉風剛才很明確的說,靜姝的道號是不可能還給苗婉姝的。
葉風是玉龍胖子的大弟子,他說的話,基本就可以代表玉龍胖子的話了。
面對葉風的無恥行徑,安念惱羞成怒,一腳狠狠的踹了過去。
葉風是可以躲開的。
但是他卻沒有那么做。
而是微微側身,用自己的大腚,接下了安念的這一記天殘腳。
“哎呦!打人啦!安念行兇啦!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葉風順勢摔倒在地,然后殺豬般的叫喊聲便響了起來。
看到這個家伙抱著自己的大腚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樣子,眾人都是面面相覷。
安念叫道:“臭小子,你裝什么呢!大家都看到了!我只是輕輕的踹了你一腳!”
葉風沒有理會,依舊在地上大喊大叫。
三吱兒有樣學樣,在小主人面前滾來滾去,吱吱尖叫,模樣十分的夸張滑稽。
葉風現在已經摸清楚了玉綿師伯的心思。
玉綿師伯應該是看穿了胖師父想要借此事兒發揮的意圖,所以她決定配合胖師父演一場戲。
這說的過去。
玉綿師伯還有三師伯玉林,和那些曾經跟隨大師伯的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