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人高馬大,名字霸氣側漏,其實他就是一個憨厚木訥的傻大個。
他并不是星羅峰上的弟子,而是來自外圍一個懸浮小山,師承左蒼龍,也就是左天逸的父親。
楚天雄的性格與師弟左天逸完全不同,一個憨厚老實,一個吃喝嫖賭。
這二人分工十分明確,一個負責傳承左蒼龍的一身道法絕學,一個負責敗壞左蒼龍那名動天下的【蒼龍劍】的俠名。
楚天雄年紀不小了,算是這一屆內門斗法弟子中年紀較大的,今年都三十六歲了。
他的悟性也不算出類拔萃,但心思單純,品性憨厚,最適合修煉以防御為主的土系真法。
別看楚天雄現在不顯山不露水,上一輪戰勝對手也十分勉強,但是他是厚積薄發之人。
再過六七十年,當他達到百歲之時,他的優勢便會凸顯出來。
作為左蒼龍的大弟子,他在修真一途上的成就,肯定是會遠遠高過不學無術的師弟左天逸的。
楚天雄抓了抓腦袋,咧嘴笑了笑,道:“葉師弟,你說笑了,我看過好幾場葉師弟的比試,葉師弟道法通神,我不是葉師弟你的對手的。”
葉風沒想到還沒有開打,竟然結識了接下來的對手。
更沒想到這個對手,會是自己好朋友的大師兄。
他笑呵呵的道:“老楚,還是你有眼光,其實我的修為也就一般一般,也就當世第三啦。”
岳銀靈道:“臭小子,你還真是一點兒都不謙虛。”
葉風笑道:“熱血少年,當有屠龍之志,為什么要謙虛?”
眾人抿嘴輕笑。
岳銀靈道:“你不是熱血少年,你是染血少年,你身上這么多血是怎么回事?還來的這么晚……靈兒說昨晚你都沒回去睡覺,你干嘛去了?”
葉風深深的看了一眼岳銀靈,道:“我干嘛了你還不知道嗎?”
岳銀靈叫道:“我怎么會知道,我昨晚是自己睡的,又沒和你一起睡。”
葉風呵呵一笑,道:“你確定?”
岳銀靈伸手指著旁邊的一群姑娘。
兩日沒見的云霜兒,正站在金禾等人的旁邊。
岳銀靈笑罵道:“臭小子,你的未婚妻可就在旁邊看著,你的緋聞小妾在擂臺上拼死拼活,若是你再貧嘴兒,小心她們打你屁股。”
眾人哄笑。
葉風看了一眼白衣飄飄,清麗無雙的云霜兒,又看了一眼在二號擂臺上正在激烈斗法的上官嵐。
他輕輕一笑,道:“不開玩笑了。”
他本人雖然和秦洛只接觸了幾次,并不是很熟,但是原主與秦洛有很多的交集。
從秦洛能將名單與靈碑交給原主保管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二人的關系并不簡單。
秦洛的死,對葉風的沖擊力還是蠻大的。
他努力的平復內心中的憂傷自責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葉風并沒有說出秦洛師叔天亮前遇害。
這件事牽扯的太廣。
而且還是老一輩的恩怨,不是眼前這些年輕弟子能處理的。
如果告訴了自己的這幫朋友,不僅幫不到自己,還會害了他們。
岳銀靈瞇著眼睛看著葉風。
她心中有些狐疑,心想這個小子難道和劉銀水一樣,都是在扮豬吃虎?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想到這里,岳銀靈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劉銀水。
劉銀水半個身子被高大的楚天雄擋著,岳銀靈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岳銀靈可以肯定,此刻劉銀水一定在偷看葉風。
云海宗死了一位長老,卻沒有泛起任何的波瀾,整個云海宗上下和往常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一屆的斗法中。
誰又會在意一個在仙靈谷擺攤賣面的人呢?
云海大殿外,氣氛也和往常一樣。
云逸上人和身邊的那些外派代表,不時的對著下方廣場上的斗法點評議論幾句。
玉龍胖子也和往日一樣,與云羽仙子等人嬉笑怒罵,顯擺葉風借給他用來泡妞把妹的【閨房神筆】。
似乎一切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