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點,足以讓皇帝忌憚。
想要皇權鞏固,不能讓儒家一家獨大,要做到均衡。
皇帝陛下知道云虛子之所以極力主張將冕針從交泰殿取出來,并不是真的想防止被魔教妖人所得。
玉晷儀與玉冕針都是十分難得的星辰屬性的法寶。
而司天鑒有觀星之職,云虛子非常非常需要玉冕針來加強司天鑒的實力。
其實這也是皇帝陛下所愿意見到的。
丘長林并不傻,他聽出了陛下在此事上是偏向云虛子的。
可是,他并不能讓步。
他緩緩的道:“陛下,萬萬使不得,現在還沒有證據表明,魔教修士是沖著玉冕針來的,我們更無法確定,魔教修士知否已經知道了玉冕針收藏在交泰殿之下。
若是貿然取出,只怕反而會暴露此事。
退一萬步說,就算魔教修士為了玉冕針而來,也知道了玉冕針藏在交泰殿。
可交泰殿深處皇宮內院,他們想要潛入進來盜取,可沒那么容易。在別的地方我們儒家修士的戰力或許不如那些修士,可是在京城之地,就算是天止境強者親自前來,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老夫有信心保護玉冕針不被魔教修士所得。
何況,當今人間并無圣人在世,若是取出的過程中破壞了交泰殿的法陣,我們是無法修復的。”
皇帝陛下心中微微一嘆。
如果丘長林今天在此事上的態度再松一些,自己或許就能直接下達命令,將玉冕針從交泰殿取出。
可是,丘長林態度強硬,在此事上寸步不讓,這讓皇帝陛下也不敢過份施壓。
只好緩緩點頭道:“丘院首所言有理,國師,此事先暫時擱置吧。”
云虛子微微皺眉,可是皇帝陛下都發話了,他也不好再繼續堅持。
只能尋找其他機會得到玉冕針。
其實皇帝與丘長林都猜錯了。
云虛子想要得到玉冕針,并不是為了加強司天鑒的力量。
而是他背后的那位神秘的尊主想要得到。
不,不是想,是一定要得到。
一處幽靜的客棧房間內,兩個女子樣貌尋常的女子正在交談。
一個穿白衣,一個穿青衣。
白衣女子正在煮茶,雖身在客棧,似乎依舊很講究。
青衣女子坐在她對面,開口道:“你應該出門看看,今天京城內可熱鬧了,靈音圣女在昨天晚上在京城露了面,現在京城大街小巷的百姓都在談論此事。
這才短短幾天時間,先是夜襲觀星樓,現在又搞了這么一出,司天鑒與儒家可不是吃素的,他們應該已經猜到了靈音等人出現在京城,是為了玉冕針而來的。
如今打草驚蛇,只怕接下來更難得到玉冕針了。”
白衣女子專心致志的煮著茶,口中道:“無妨,這一次玉冕針一定會從宮里流出來,也一定會落在我的手中。”
青衣女子道:“我就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對玉晷儀與玉冕針如此感興趣?難道只是為了其中蘊含的那個不知道是什么秘密的秘密?”
白衣女子淡然一笑,道:“難道那個秘密還值得我對它感興趣嗎?茶煮好了,這可都是貢茶,嘗嘗口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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