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深挖下去,單憑我們安插在玉女宗的那些暗樁眼線是不行的,必須要對癥下藥。”
浮屠道:“掌門師兄,您的意思……”
云逸上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楚流年與那位白特使,絕對知道那位尊主的身份,估計就連林易也對尊主的身份了解的比我們清楚。
這些人不都是在京城嗎?還是在我們云海宗影子的監視之下。現在是該動一動這些人了。”
浮屠皺眉,道:“掌門師兄,在京城動手嗎?京城可是儒家的地盤,一旦動手,儒家修士必定出手,數千年的王朝氣運匯聚京城方寸之地,這些儒家高手可以借用氣運之力,在京城之內幾乎是無敵的,一旦他們出手,我們可就被動了。
除非是天止境的強者出手,否則單憑天人境或者化虛境的長老,很難控制得住身在京城的儒家六位亞圣。”
云逸上人緩緩點頭。
浮屠的擔心,也是他所擔心的。
儒家修士在任何地方都不堪一擊,可是在京城就另當別論了。
除非云海宗血影者們動手果決,在如果亞圣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完全控制住楚流年,白特使與林易這些知曉尊主身份的人。
但真的能做到嗎?
根據血鶴連日來的跟蹤,那位白特使至少也是天人境界的高手。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制住她,基本是不可能的。
云逸道:“能不能像前段時間,小風他們與靈音斗法那樣,事先在楚流年等人居住的院落周圍布下結界?”
浮屠搖頭道:“基本不可能,那些人非常的小心謹慎,而且最近又來了數十位玉女宗的弟子,我們如果想要布置一個結界,那這個結界將會很大。
再者,玉女宗的這些女弟子居住的那個綢緞莊,就在京城內城皇城邊上,上次云雅居的事兒,那是在外城,距離儒家高手盤踞的內城有很長的一段距離,距離遠,又有法陣結界控制,所以儒家之人才沒發現。”
云逸上人手指緩緩的敲打著桌面,道:“有沒有辦法將楚流年與白特使引出京城。”
云逸上人現在的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追查那位神秘尊主的身份。
為此他不惜冒著被玉女宗撕破臉的風險,也要綁走玉女宗的少宗主楚流年。
云逸上人不傻,從現在掌握的關于那位神秘尊主零星的線索來查,此人勢力幾乎涵蓋整個人間。
云海宗因為上次事件,才誤打誤撞將尊主的這批人抓了出來,其他門派沒發現不知道多少是那位尊主的人。
從云海宗內亂中,云逸上人敏銳的察覺到,一個巨大陰謀,似乎籠罩在人間修真界所有修士的頭上。
就算和正道大派玉女宗徹底撕破臉,他也必須要搞清楚這個陰謀到底是什么。
浮屠沉思片刻,道:“將楚流年等人引出京城或許很難,如果將其引到我們事先設置的結界之中,倒也不是不行,不過這事兒估計要葉風出馬才能辦到。”
云逸上人眼睛微微一亮。
是啊,怎么忘記了葉風那個臭小子了。
從血鶴多日的跟蹤發現,楚流年似乎對葉風很感興趣。
而且葉風還拜了儒家兩位最重要的亞圣為師父。
這小子倒是能在此事上起到巨大的作用。
只是云逸上人現在還無法決定,該用什么方法讓葉風參與此事,是全盤告知葉風關于自己的計劃,還是隱瞞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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