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柔將劉長遠,安念,洪九等人都拉到了身邊。
然后從自己的儲物法寶中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將兩枚沾染鮮血的儲物鐲全部塞了進去。
當著幾個人的面,用火漆印封住牛皮信封。
“劉師兄,安師姐,洪師弟,你們做個見證,這二人的儲物鐲當著面的用火漆印記封起來的,你們最好也用自己身上的火漆印記,在上面蓋個章,別到時說我偷拿了里面的東西。”
劉長遠笑道:“沒這個必要吧。”
洪九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傅驚鴻,道:“我覺得喜苗師姐的做法很好,此事關系重大,這兩枚儲物鐲內一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還是小心點好。”
說著,洪九取出了一枚印章,在上面滴了漆蠟后,用自己的印章蓋了上去。
安念同樣也是如此。
劉長遠沒有動作,因為三個印章,已經將整個信封的封口位置蓋滿了。
安念與洪九各自都檢查了一下火漆,以及整個信封有沒有破綻。
在確定萬無一失后,苗小柔取出了一個小木盒,將這個內含巨大秘密的重要的信封放進了木盒里,上鎖之后三人再度在木盒的各處蓋上了數十個火漆印。
苗小柔不得不謹慎。
這兩個鐲子如果是好東西,二師兄是絕對不會讓自己保管的。
一般人還不能做見證人。
所以苗小柔拉上了玉林師叔與玉綿師叔的弟子做個見證。
傅驚鴻在不遠處看見了苗小柔與安念等人的動作,他什么都沒有說,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
安念此刻也看到了傅驚鴻,安念目光閃爍,心中喃喃道:“驚鴻越來越像長空了。”
是的。
以前的傅驚鴻是絕對不會讓別人來承擔責任的,只有獨孤長空才會如此。
現在獨孤長空被圈禁了,幾乎無力再爭奪掌門之位。
可是,云海宗又出現了一位獨孤長空。
做事滴水不漏,任何事情都先把自己摘出去。
傅驚鴻知道在此事上小師妹一定會對自己有所怨言,但他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因為最近小師妹和岳銀靈一樣,和葉風走的太近了。
傅驚鴻實在是太了解這位小師妹了。
如果葉風以后真的跳出來爭奪掌門之位,小師妹是絕對不會支持自己的。
所以傅驚鴻從一開始就想好,今夜行動成功,楚流年與白特使身上的兩件儲物法寶,都會交給小師妹保管。
出了什么事兒,也是小師妹的責任,與自己無關。
此刻,云海宗長老已經將串在一起的楚流年與那位玉女宗弟子分開了。
傅驚鴻問道:“楚流年傷勢如何?”
那位長老道:“流年仙子傷的很重,不過好在關鍵時刻,她的身體被這位弟子推了一下,白特使的劍距離她的心臟只差一寸,能救活。”
皇城,西面。
相比于其他地方,皇城的西面似乎成為了難得的世外桃源。
此刻還有大量的宮女太監,以及一些身穿甲胄的御林軍,通過西門向外逃命。
這里沒有修士斗法,非常的安全。
今夜的每一步,魔教修士都推演了無數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