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葉的海棠名字是謝華婷,不過知道的人不多。
“你怎么又來了。”
谷照雪有些無奈,她壓低聲音:“我跟你說清楚,你跟西樓的事我從頭到尾都不同意。上次劍秋已經幫你還了錢,你不要再來找我們了。”
“大姐你放心,那些錢我一定會還給你們的。”
朱麗葉一點也不見外,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豆漿,小心地吹了吹,有些委屈地眨了眨眼。
“是華婷來了么?”
谷母在樓下聽到了動靜,問了一句。對朱麗葉的那些事兒,谷家兄妹都沒和她說太多。谷西樓死前,朱麗葉經常來谷家吃飯,朱麗葉上門時常帶著禮品,嘴也很甜,谷母對他印象不算差。
“伯母,我來看看您。”
朱麗葉頂著谷照雪快殺人的目光沖樓上喊道。
“姐,我上工了。”
“嗯,去吧。”
“姐,我也上學去了,華婷姐再見。”谷天宇兩大口把豆漿喝完,抓起背包。
“天宇再見。”
朱麗葉笑得很甜。
——
谷劍秋乘著電車一路到了江寧的武館街一帶。這條街上大大小小有十幾家武館,各色南北拳種匯聚。甚至能看到金菊人的劍術道場。旅館街海報上那位與殺人比特作勢搏斗的胡師傅,之前就在這里開館,不過現在胡師傅那間武館已經關門了。
武術是海棠人開發心電的傳統方式,江寧的武術文化同樣非常發達。許多地方治安官和帝國軍人,都是出身自當地武館。所以武道館館主往往桃李遍天下,海棠武道協會更是海棠影響力最大,會員最多的四大協會之一。
實際上,今天是月末,湯姆陳要去港口進貨,谷劍秋也難得放假,他出門并不是上工,而是另有緣故。
谷劍秋按照報紙上的信息,敲了敲一家涂紅漆的武館大門,操場上一個短打黑褲的男青年走過來,笑道:“學拳么?”
“你好,我叫谷劍秋,我想和貴館的館主切磋一下。”
谷劍秋開門見山,倒把對面的男青年問的一愣。
“你,你是哪家的武館的?”
“我沒在武館練過武。”
青年皺著眉頭打量對方,他看到谷劍秋背著一對臂鎧,忍不住冷笑道:“我知道江寧有許多幫會流氓,平時在礦場做工,動不動就聚眾斗毆。靠一對開礦的臂鎧欺壓百姓,我告訴你,洪圣師承舊教圣人,在南方十六個州有上百家武館,不是胡定山那種野狐禪。如果你再不離開,休怪我不客氣。”
谷劍秋也擰起了眉頭:“我和龍皮會沒有任何關系。海棠的武館歷來都有閉門切磋的傳統,難道洪圣武館這樣不懂禮數?”
“那是對我們武術中人,你們這些……”
“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