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的東西,寫有地址的,需要路老板郵寄到上面的地址,沒寫地址的,需要您親自交到我手里。路老板給我一個期限吧。”
路博鴻把上面的信息又反復讀了兩遍,最終開口:“一個月。”
“爽快。一個月后我會帶錢來找你。”
孟祿終于忍不住插了句嘴:“你們打算怎么救小章出來?”
“這就需要路老板的配合了。”
……
“劍秋啊,這些人是你找來的?”
樓長廖文德扶了扶臉上的老花鏡,對正給工人遞油漆桶的谷劍秋說道。
“對,我請工人師傅來排查一下線路,刷一遍隔絕漆。怕有什么火災隱患之類的。大家安全嘛。”
雖然谷劍秋很快就要讓家人搬走了,可他們一家畢竟在天人坊生活了小二十年,對這棟樓的幾十個街坊也有些感情。萬一天人坊失火真的只是一次意外,谷劍秋還是希望能避免這場悲劇。
“誒歐,大家都是老街坊了,你還蠻客氣的。這個錢,我,我回頭找大家攤一下哈。”
“不用了廖叔,沒多少錢,別麻煩大家了。”
“劍秋真是出息了,還是要讀書嘛我說,以后等你家天宇考上大學堂,那更不得了啊。”
“天宇以后比我有出息。”
忙到晚上五點鐘左右,工人才下工。因為自己放假,所以晚飯也是谷劍秋來做。晚飯的時候,谷照雪看見谷天宇狼吞虎咽,用筷子把住他的碗邊:“是我做飯好吃,還是你二哥做飯好吃。”
“大姐好吃,主要我二哥他每次做飯都自己加菜,他,狡猾。”
谷天宇嘴里的肉還沒咽下去,一時有些語塞。
谷照雪白了弟弟一眼,這才對谷劍秋說:“我聽廖叔說,你雇工人,把前后幾棟樓的電線都重新上漆了。”
“是。”
一直勸谷劍秋花錢不要大手大腳的谷照雪難得點頭,她給谷劍秋碗里夾了一塊雞肉:“街坊們平時很照顧天宇的,現在我們要搬走,做點好事也應該。”
“對了劍秋,之前西樓工友們給湊了五百塊錢,你要不找個時間去還了吧。”
谷劍秋笑了笑:“人家壓根沒打算咱們還錢,他們一群人湊的,你讓我挨家挨戶去對賬目,我也沒個憑證啊。”
“借錢不容易,還錢還不容易么?這錢咱們本來就不該拿,媽也是這個意思,你還是抽空去還了吧。”
“好,聽你的。”
谷劍秋微動,佛皮已經死了,他確實應該去見見谷西樓生前的工友,也許能打聽出點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