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皮肉傷,我沒大礙,樂梅,今天多虧你那個朋友。”
邱勝濤勉強笑了笑:“你還是讓他小心一點,那個金菊女人的心電不大對勁,戾氣很大,我看她不是黑幫就是殺手。你朋友這次得罪了她,沒準兒會被報復。”
一旁的碧桃隨口說了一句:“劍秋師兄武功很好的,應該不用擔心。”
她話剛出口,就被傅樂梅用眼神制止。
傅樂梅多少向父親打聽過谷劍秋的事兒,雖然傅南枝語焉不詳,但她也大概能聽明白,不要張揚谷劍秋的身手對他比較有好處。
“哦?我看他只有十四個心電,呼吸和步伐也只經受過新學軍操之類的訓練,不像是懂武功啊。”
邱勝濤在傅樂梅面前還是保持了幾分風度。
有幾個別門弟子忍不住插嘴:“碧桃,他是不是就是前陣子戴著一對臂鎧上門踢館的那個人啊。”
又有一名弟子回憶道:“我剛才沒認出來,現在想想,好像就是他。”
“什么踢館?”
“你不知道么,前陣子有個人每天早上都到武館街踢館,不過好像沒贏過誒。”
“什么沒贏過,他是沒輸過好吧!”
“我師父贏了啊。”
“你師父贏個屁,我聽我師父說,你師父……”
傅樂梅見眾人七嘴八舌說得熱鬧,知道遮掩不了,也點點頭:“劍秋師兄的心電雖不算高,但實戰起來相當厲害,我在他手下走不過兩個回合。”
邱勝濤若有所思:“這可奇了,若不是五行拳在母星傳承末微,以樂梅你的天資和身手,稱自己一句軒轅弟子也不為過。居然在他手下走不過兩招。”
“邱師叔,您還是叫我師侄吧。”
“啊,啊好。”
邱勝濤有點尷尬。
“邱師叔,我爹這個人古板嚴厲,他之前已經交代過,不許我們上狗場鬧事,我這次來,也是要帶五行門弟子回去,希望您見諒。”
“這是應該的,南枝師傅的威名,我也曾聽門中老人提起,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訪。”
傅樂梅向邱勝濤抱拳行禮,然后帶著幾名五行門的年輕弟子,率先離開了。
路上,小雄給了碧桃一個催促的眼色,碧桃只好開口:“大師姐,我們出來這事,師傅他老人家知道么?”
“你說呢?”
傅樂梅一雙丹鳳眼瞇了起來,語氣頗為不善。
“我,我覺得他應該還不知道吧。啊,疼!”
碧桃捂著額頭。
傅樂梅收回手指:“如果叫師傅知道,你們幾個都要屁股開花,幸好沒有鬧大。”
小雄才松了口氣,耳朵又被傅樂梅扯住:“你也別想跑。碧桃平時沒有主見,一定是你挑唆大家湊這個熱鬧。”
“師姐師姐,我錯了。”
傅樂梅把小雄提留出來:“你們老老實實回武館,我還有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