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島美雄勾了勾手指,笑顏如花。
傅南枝伸手抓住金絲,與木島美雄角力,誰知對方后撤步一拉,傅南枝頓時失去平衡,踉蹌了兩步才穩住腳步。
木島美雄頓時有些意興闌珊,她看出了傅南枝心電運轉不暢,有隱疾在身,自然對一個五十多歲的病秧子提不起太多精神。
“師傅剛才的回答我不滿意,只要你說出劍秋的下落,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畢竟我殺人收費很貴的,沒人出錢我豈不是做賠本買賣?誒?”
木島美雄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們武館不是有一個使齊眉棍的女孩么?她好像和劍秋很親昵吶。她人呢?”
只聽錚地一聲,金絲從傅南枝的手中斷裂開來。
“跑!”
傅南枝暴喝一聲,隨后從架上挑出虎頭齊眉棍,一記夜叉鬧海直劈木島美雄的天靈蓋。
木島美雄揚著手怔怔發呆,似乎金絲的斷裂帶給她極大震撼,連小雄跑了也沒在意,直至看到傅南枝虎頭棍上璀璨的黃金色心電,桃花一般的臉蛋終于露出驚容。
一截枯瘦的手臂沖天而起。
小雄自后門奪路而逃,腳跟不著地,身后心電爆裂的波動漸遠。才到街上,他便扯起嗓子:“殺人啦!逸園狗場殺上門啦!殺人啦!”
武館街是十字形,五行門的武館正坐落在武館街中央,此時大部分的武館已經閉館,館里沒什么人,但館主們大多是睡在武館里的。
小雄沿著一條路的方向急呼,起初并沒有回應,他一路喊一路拍門,大概四五分鐘,劉通師傅光著膀子,褲腰帶歪歪扭扭,抓著一把輕便的鏈鋸刀沖了出來:“什么人?!什么人?!”
小雄指著自家武館的方向,拉著劉通直喊救命,說是逸園狗場打上武館街了,劉通也不含糊,提著刀趕往五行門的武館所在。
此時不少館主都聽到求救,同自家住館的徒弟打開大門,拎著各色動能兵器走到街上四下環顧。忽地鷹爪門的館主大喝了一聲莫走,可隨即便沒了動靜……
兵事館的燈也亮著,程英師傅揮汗如雨,還在練功,他先是聽到有人呼救,緊跟著外面亂作一團,于是走出練功房,揭開中廳武穆祖師的畫像,從后面掏出一只銀光閃爍的復合充能弩,推開大門闊步上街,忽聽墻后傳來兩聲慘叫,他沖向拐角,一個渾身是血的生面孔女人迎面走來,周身散發心電宛如一團血漿,程英頓時一驚,抬手瞄準對方,口中斥道:“不要動!”
女人一怔,隨即綻放出罌粟般的笑容。
……
“好厲害的女人!”
劉通雙手顫抖幾乎握不住刀,他左顧右盼,見院中無人,搖搖晃晃走到傅南枝身前,只見傅南枝左臂齊根而斷,胸口染紅了一大片血,半點氣息也無,不由悲從中來:“南枝師傅!”
“咳~咳~”
傅南枝咳出兩大口血,心電再次泛起波動,劉通不由訝然:“南枝師傅,你裝死?”
傅南枝苦笑,虛弱地說:“不,裝死~還有命?”
他左邊身子鮮血淋漓,再放任下去,只怕也活不了多久,忽地,一群人舉著手電和照明燈沖了過來,為首的白鶴門佟宗棣須發皆張,傅樂梅緊跟身后,她見到倒在血泊中的傅南枝,雙眼通紅一片。
劉通急忙高呼一聲:“快拿擔架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