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負傷士官終于挑出了兩個人,一個犯貪污罪,做過通商局的股長,已經五十多歲了,心電勉強過了二十點。
還有一個是地方駐軍的逃兵,因為忍受不了上司的打罵盤剝逃出軍營,試圖典當手里的槍支彈藥的時候被抓。
至于剩下的人,要么罪行過重,要么心電過低,如果心電不能在二十點左右,即便勉強帶上太空,用不了一年半載也會死亡。
“你。”
負傷士官指著谷劍秋。
在報出名字以后,高壯男人翻閱著手里的卷宗,忽然眼前一亮:“你在單兵店干過柜員?還是新六校出身?”
“是,長官。”
他指著憲兵手里的步槍,面向谷劍秋:“型號,彈種,怎么保養?”
“六六式榴彈步槍,飛虎步槍彈,戰斗結束后立即涂油擦拭,如沒有保養條件,也應對槍膛涂油,軟化火藥殘渣。”
負傷士官點了點頭:“你也跟我走。以后他們兩個……”他一指背后的貪污犯和逃兵:“歸你指揮。”
“是,長官。”
谷劍秋面無表情。
他看向高壯男人的禮服,禮服的左邊肩章上是一條銀灰色的團蟒,刺有威海衛第肆鎮的字樣,右邊肩章上則刺有“正目”和大寫方塊字的編號。
威海衛,正是兩個月前慘敗于金菊人之手的一線部隊。
“就這樣吧。”
負傷士官看了看其他人,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
……
咚
齊眉棍在碧桃手腕上輕輕一挑,碧桃只覺右手麻癢難捱,手中長棍直接脫手。
傅樂梅上挑齊眉棍,一擊便將半空中的長棍打得飛旋而起,正好插入一旁的兵器架中,惹得眾人一陣驚嘆。
“大師姐好像比以前還要厲害……”
傅樂梅橫眉倒豎:“腳步!注意腳步!碧桃你有在聽我說么?”
碧桃有些無辜地嘟起了嘴:“我注意了腳步,就注意不到你的棍子了師姐。”
“如果你注意腳步,憑經驗也能判斷我棍子的方向!”
傅樂梅駁斥道。
場下的人又是一陣竊竊私語:“大師姐的脾氣好像也比以前大了。”
“安靜!”
傅樂梅瞪著場下,眾人立時寒蟬若禁。
傅樂梅嘆了口氣,放緩自己的語調:“我下個月就要去衛星參加1級天官的考核了,爹他身體也不好,如果你們還是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怎么看好五行拳的招牌?怎么吸引學生來學武呢?”
眾人連連應諾。
傅樂梅把手中齊眉棍插回兵器架,背對眾人,忽然轉身,手插著腰問:“我最近脾氣很大么?”
“不大不大不大……”
眾人頭腰的像撥浪鼓。
“師姐!師姐!”
小雄興奮地跑了過來:“有谷師兄的消息!”
傅樂梅眉毛頓時豎起:“哪一個谷師兄?五行拳什么時候有一個姓谷的了?”
小雄被喝地身形一頓,只好拍了拍自己的嘴,低頭不語。
好半天,練武場上沒一個人敢說話,傅樂梅又抬起頭:“什么消息?”
“哦,有個很漂亮的大姐來找師傅,說是谷師兄的好朋友。”
傅樂梅神色一時變得十分復雜:“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