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名仆兵盜竊了大量珍貴藥物并私自逃機,被錢少卿發現,現在三個仆兵逃進了麥當奴空間站,你們怎么說?”
徐大友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果然,焦恩嚴厲的目光很快盯了過來。
“邵士男那三個仆兵是你的人,記錄顯示是你的臂章打開了門禁,時間是一百二十個小時以前,當時你在哪兒?!”
徐大友用求助的目光看了一眼朱邵。
朱邵咳嗽一聲,不得不硬著頭皮站了出來:“目長,大友和我一起去采購凈化設備了,我可以證明這件事跟他沒關系。”
“那臂章呢?”
朱邵干笑道:“在麥當奴,頂著海棠軍的臂章招搖過市有些扎眼,何況出借臂章給仆兵跑腿是常有的事,慣例嘛……”
“軍事條例明文規定,序列兵章不離身,你說的哪兒的慣例?”
焦恩的話聽不出怒氣,但他雙眼圓睜,太陽穴的血管根根凸起,看上去有些嚇人。
徐大友邁出一步,挺胸道:“長官,我把臂章放到床柜里了,應該是被他們偷走的,我愿意接受處罰。”
焦恩冷笑一聲:“罰俸半年,官降一級,你是降無可降,我總不能把你從序列兵踢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情緒:“我真想把你踢出去,不止是你,太多人沒資格頂著這個章了……”
索隆高娃聞言,有些心虛地盯著地板。
焦恩邁出兩步,鼻子幾乎頂到了朱邵臉上,淡淡道:“我記得你是臺州朱氏出身?朱士榮是你舅舅?”
朱邵抿了抿嘴,臉色有些難看:“報告長官,狻猊軍只有上下級,沒有舅舅外甥。”
焦恩臉色緩和一點,越過朱邵,在背后重重拍了兩下他的肩膀:“你覺得,自己很優秀,很出挑,覺得身邊的人都不如你?都是你的跟屁蟲?嗯?其實你才是最蠢的那個,人家當面恭維你,背后卻罵你蠢貨。”
徐大友咽了口唾沫,仍舊一語不發。
焦恩繞到徐大友身后,輕聲道:“你的履歷上寫,你是孤兒,是開干洗店的姑媽把你拉扯大的?”
“是!長官。”
“養恩大如天,我也很想念我母親,我這次回母星,只和她待了三天。”
焦恩話頭一轉:“我們這次奔赴戰場,上頭對我們抱有很大的期待。掙一份軍功章,回去光宗耀祖,好好盡一盡孝道,你要是死在戰場上,撫恤金再多也買不回你的命。下不為例。”
焦恩把下不為例四個字咬得很重。
他有些氣悶地繞著隊伍晃了晃,望著手里的總電信號機,突然釋懷地笑出了聲:“我還能怎么辦呢,就等著少卿的好消息吧。”
他話音剛落,手里的無線電信號燈不住閃爍,但卻是個陌生的外部射電信號。
焦恩皺著眉頭接通。
“您好,是焦恩目長么,我是麥當奴空間站的保安部長,認證1級天官,我叫伊古。”
“有什么事么?”
“十五分鐘前,我方人員在皇家城市大道的垃圾桶旁邊發現一具尸體,經過認證比對,是海棠序列軍成員,銘牌編號sn085962,姓名是錢少卿。”
“什么?!”
徐大友驚叫出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