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邵還保持著理智,死死咬著牙關一言不發。
“你有多少個心電,四十八個?”
似乎是罵累了,焦恩又懶散地飲了一口朗姆酒。
“五十個。”
“大聲點!”
“五十個標準心電!長官!”
朱邵大聲道。
“五十個心電,以你的家學和兵事素質,怎么也有個正牌ii級天官的水平了。”
朱邵不語。
“我的心電是五十一點,只比你高一點。當初也是擅長突擊科目,靠駕駛戰術無畏參與作戰才升上目長,你來說說,如果你和我進行兵擊對打,結果如何?”
朱邵出身高門,見識不凡,他心里也清楚,盡管心電相差仿佛,但自己絕不可能是這位在雙花戰爭前線熬打了十幾年,靠斬殺金菊兵長的戰功,堂堂正正升了目長的上司的對手。
“長官,我認為我至少能阻擊你十五分鐘。即便落敗,我也有信心打光你的裝甲。”
“嗯,差不多吧。”
焦恩居然沒有否認,但他隨即獰笑起來:“但如果在真正的戰場上,無論是徒手戰,單兵戰,神機戰,我最多三個呼吸就可以宰了你這個小兔崽子,你信不信?”
朱邵對焦恩的話報以沉默,但表情顯然是不以為然的。
焦恩嘆了口氣,把剩下的半瓶酒塞進朱邵的懷里。
“小子,在你眼里,心電是什么東西?數字游戲么?你甚至沒有和比你心電更高的敵人生死相搏過……你欠缺一場真正的洗禮,以后你會明白的,現在,滾回你的房間,等我的命令!”
“是。”
朱邵的語氣有壓抑不住的顫抖,他攥著喝剩下的半瓶子朗姆酒,沉默地離開,才走過一面機械哨卡,迎面撞到了徐大友。
對方先是一愣,隨即一臉欲言又止的神色。朱邵并沒有理會,他越過徐大友,回到自己的獨立寢室,關上艙門,兩三口就把剩下的朗姆酒吞進了肚子。
“簡直是莫名其妙!”
朱邵面皮漲紅起來,茶色的酒瓶已經被他捏出了幾道白色裂痕。
“說什么太白古星如何,戰爭打的就是素質,補給和裝備,要求士兵和心電比自己強的敵人正面相博,去追求什么以弱勝強的奇跡,根本就是迎合外行人的屁話,只會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