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
錢胖子唱了一聲諾,腿腳飛快。
“道長,你?真武不是戒賭博么?”
顧一秋有些目瞪口呆。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考生們多少對這位斗母宮職工,準ii級天官多了些了解,知道這位守鶴道長為人并不似外表那般甜美。
守鶴雙手攤開:“出門在外,要便宜行事!白送的錢為什么不要?”
“守鶴道長!守鶴道長!你的票!”
胖子笑嘻嘻地跑了回來,看他和守鶴相熟的樣子,就知道這女人不是第一次從他這兒下注了。
見眾多考生臉色復雜,守鶴攥著票據振振有詞:“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你以為遨游太空很瀟灑么?做天官很缺錢的,有些窮鬼天官連空間站的停機費都交不起!你們這些小屁孩兒懂什么。”
……
另一邊的鏡頭下。真定有些茫然地在垃圾山周圍轉悠,不時翻撿一會兒,低聲誦念著什么,忽然,他眼光一凝,從一臺卡車殼子下面抽出一個完好的錳鋼箱子來,上面標記著爆炸物的標記,真定興致勃勃地用扳手扳開錳鋼箱子,一個彈簧猴子玩具從里面跳了出來。
“吁!”
觀眾席噓聲一片。
真定苦笑一聲,也只得轉頭去尋找其他能用的部件。
雖然梵氣杯的主辦方對外宣稱,所有的垃圾都是在太空回收站低價收購而來,但嚴監督可從來不玩什么真實,鏡頭下的許多情節都是主辦方故意設計。
轟!
鏡頭下炸響三米多高的爆炸火花,一名選手徑直被掀飛出去,腦袋一歪,儼然失去了意識。
“各位選手在挑選垃圾時也要格外小心,垃圾場中不乏高危的化學品和爆炸品,如果運氣不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主持人嚴肅地提醒。
約莫四十分鐘過去,八位選手進度不一,丁子昂最快,他先是從一臺報廢的工程車上裁剪下形狀合適的裝甲板,補好了殲擊車的車殼子。又從報廢的蘿卜機體上拆下幾個報廢的發動機,將缸體重新焊接,再用同一根傳導束并聯到戰車的傳動軸上,調試了幾次,居然真讓他成功發動了這臺殲擊車。
他的對手見到這一幕,苦笑著直接選擇了棄權,剩下一個小時,他了不起能拼湊起一件老古董的防爆單兵,滿打滿算不到兩噸重,面對將近二十噸的殲擊車,和紙殼子沒太大區別。即便丁子昂不準備給戰車配備任何武器,單憑沖擊力也足夠把自己的單兵碾碎了。
“六千塊!”
守鶴小聲歡呼,有不少考生也意動起來,錢胖子見狀,干脆挨個兒搭訕,蠱惑考生們下注。頭一個就找上了傅樂梅。
“我沒錢。”
傅樂梅雙手一攤,錢胖子也沒糾纏,笑呵呵地找別人去了。
“不行,你們不行。”
眼見有考生準備掏錢,守鶴道長卻突然搖頭。
“斗母宮有這方面的規定么?”
傅樂梅輕聲問。
“斗母宮沒有規定,但我還是海棠國術協會理事,對協會注冊在籍的年輕武道家負有匡扶德行的職責,賭博是國術協會三十六項不提倡的行為之一,如果情節嚴重,我會向協會舉報,對犯事弟子進行通報批評。”
考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無言。
守鶴正色道:“聽師叔一句勸,你們把握不住。”
守鶴這么說,眾人自然偃旗息鼓。錢胖子也不生氣,還是一臉笑呵呵的模樣,只是塞給那幾個明顯意動的年輕考生一張自己的名片:“等你們考下來正式的天官執照,有機會來麥當奴,記得聯系我,到時候守鶴道長就不會約束你們了。”
守鶴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對錢胖子的話充耳不聞,顯然也是默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