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具生產商是海棠本土南部州郡的元吉冶坊,上面還有沒磨干凈的廣告標語和聯系電話。
攝影師聳了聳肩膀,也不再言語。
雖然索隆和谷劍秋都已經完成了心焊武裝,但依舊要等待時間結束,下半場的全部八位選手的武裝作品通過裁判的審查后,才能正式開始比賽,好在這個時間不是很長,多余的攝像開始退場,或許是即將對戰的緣故,索隆高娃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登上自己山寨的無畏機后便雙目緊閉,默數著時間。
谷劍秋這邊也差不多,他和索隆平時都不是什么話多的人,雖然場外有兩人關系親密的傳言,但真到了對戰前夕,他倆反而是場上四組對戰選手中氣氛最沉默的一對兒,其他人或多或少有一些賽前垃圾話之類的環節。這兩人登上各自焊接的單兵后卻都是一言不發。
攝影師們有過先前自討沒趣的經歷,也不再試圖引導話題,時間就在詭異的沉默中一點一點過去。
3……2……1。
電流的爆鳴聲在空氣中迅速蔓延,谷劍秋脖頸上的汗毛受到刺激根根倒豎起來,幾乎沒有思考的余地,雙花輪足爆發出驚人的動力,向垃圾山掩體沖去。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倒計時結束的一瞬間,仿造無畏背上的機炮瞬間傾瀉出數以百計的子彈流,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剛才雙花站立的地方淹沒,一顆報廢的卡車頭遭了殃,幾秒鐘之內就被機炮的火力撕扯得千瘡百孔,合金骨架變形塌陷,可謂觸目驚心。
“這也太危險了!會出人命吧?”傅樂梅看得眉頭大皺:“他們兩個不是上下級么,關系應該還可以吧?怎么索隆高娃出手這么重?”
錢胖子臉上笑得像一朵綻放的菊花,語氣柔和地回答:“戰焊賽就是很危險的,斷手斷腳都是平常事,哪個戰焊明星每年不交個十幾優的保險費?這還是山寨無畏的傳束線限制,換成真正的戰術無畏,火力打擊面積還要大上幾倍。穿透力也更強,靠這些工業垃圾是抵擋不了的。”
眼見雙花利用場地垃圾的掩護躲避機炮火力,索隆高娃仰起頭,通過茶色的護目頭盔觀察四周,整個場地大概有一公頃左右,主辦方為每個場地投入了至少上千噸的工業垃圾,不乏有從太空戰場上直接卸在這兒的殘骸。所以場地上遍布高矮不一的垃圾山,因為山寨無畏沒有安裝掃描陣列,她的視野受到了很大限制。
守鶴見狀冷哼了一聲:“有點小聰明。不過沒什么用。”
少頃,仿造無畏把機炮橫在胸前,腳下履帶環繞掩體緩慢地移動,在目光捕捉到雙花機體的時候,索隆高娃沒有馬上傾瀉所有火力,機炮采用點射的方式發起進攻,盡管還是沒能命中,但也逼得雙花狼狽逃竄,索隆高娃緊緊追趕,不時發射子彈驅趕雙花,像驅趕牛羊一樣控制著雙花逃竄的方向,很快,雙花就被她逼入了場地的死角。
“好。”
守鶴揮動粉嫩的拳頭,臉色也漲紅起來:“這下看你怎么躲!給我狠狠地打!”
傅樂梅欲言又止,倒是戒言小和尚雙手合十:“嗔是心中火,能燒功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