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也必須打斷一下了,焦目長。”
頻道里傳來一個之前從未發聲的男子聲音:“你剛才介紹,他是一名仆兵對吧?他有沒有接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目前的心電數值方便透露么?”
“他沒有接受過正規訓練,心電嘛,大概三十點左右。”
焦恩提到谷劍秋心電數值的時候明顯猶豫了一下,上次他拿酒的時候就有察覺,這姓谷的小子心電有所保留。
之前的花旗人冷笑一聲:“既然沒有接受過偵查訓練,我認為他的描述并不可信。試問一句,如果他的情報完全準確,他一個心電只有三十點,又赤手空拳的仆兵是如何從現場逃生的呢?”
“對方的目標只有蛋人和鄭元福,對別人沒有興趣,當時并不止我一個人逃走。”
谷劍秋其實無意多費唇舌。自己只是仆兵,是下屬,只負責提供情報,至于是否采用,如何行動,這是領袖的責任。
一個有些中氣不足的聲音突然插嘴:“其實我們也不能斷定殿下被襲擊,過去他也時常失聯個兩三天,最后不是醉酒就是嗑藥,現在只不過失聯一個小時,或許,哈哈……”
白癡。
谷劍秋聽得直皺眉。
方才那個相對雍容的聲音聽到這兒也忍不住怒噴出聲:“蠢貨!這么大規模的襲擊難道是假的么?掩耳盜鈴!殿下可能有生命危險,這個風險我們能冒么?”
“各位,壞消息,十分鐘前,法利姆聯系到了我們,殿下的確遭受了靈教徒的襲擊,對方攜帶了大量重火力,平均心電預計在四十點以上,其中一人持有聞所未聞的特種電場武器,蛋人已經全軍覆沒了,靈教徒中也有兩個人受了重傷。”
“法利姆是誰?”
焦恩沉聲問。
“就是常常跟在殿下左右的那個黑鬼,哼哼,他是個草包,沒什么本事。靠拉皮條和溜須拍馬才混到今天,那些靈教徒怎么沒一槍把他打死。”
“估計是一見到靈教徒出現,就立馬逃之夭夭了。”
谷劍秋回憶起木棉裔那張驚魂未定的面孔。
那家伙蠻機靈的,他被谷劍秋救了一命,轉眼就不見了。
和剛才出言貶低法利姆的人想法不同,谷劍秋認為法利姆已經做的很好了。能帶回這些情報,至少證明法利姆沒有一心逃跑,可能是躲起來觀察戰場,或者在戰斗結束后再次返回,無論是哪一個,都證明他還是有一些勇氣和膽識的。
短暫的寂靜之后,雍容的聲音率先開口:“焦目長,您是序列軍,又是你的人率先發現了狀況,不妨說說你的意見。”
焦恩果斷說道:“收縮武裝力量,重點防護能源核心和中控區,然后立即鎖死麥當奴的所有機械閘口,禁止一切神機出入。”
已經晚了,不過算亡羊補牢吧。
谷劍秋看了一眼窗外正揮灑奇光異彩的玻璃管道。
雍容的人聲遲疑起來:“唔,我倒不是在意違約金,但我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是什么,我們不應該立刻地毯式搜索這伙膽大包天的靈教徒么?”
焦恩抿了抿嘴,沒理會對方:“還有,現在立即停止城內一切活動,全城強制靜默;啟動自動武器平臺,發現可疑目標可以無差別開火。”
好建議,只要正常實行,至少可以拖延對方十個小時以上,只要拖到射電暴結束,高六渾就無計可施了。
“這怎么行?一定會有誤傷的!我們約束不了那些客人。”
“梵氣杯要延期么?這要損失多少錢?”
焦恩沉默不語,太陽穴肉眼可見地鼓動起來。
雍容的男子沉聲道:“焦目長,可能是我沒有表達清楚,我直率一點說吧,我們有沒有可能和對方談判?我們愿意支付一大筆贖金。”
一直旁聽的索隆高娃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谷劍秋則扶額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