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處的魏平書一言不發地扣動扳機,高斯電彈心電的襲擾下劃出一條弧線,精準地擊毀了兩枚勘探先鋒,粘稠的火焰再次向四面八方噴射出去,但這次沒能造成任何有效殺傷。
“那就直接瞄準射擊!這點常識也忘了么?”
他忍不住厲聲喝問。
平頭男子如夢方醒,啟動機炮接連轟炸,沒過多久就把這些圍攏過來的探勘先鋒全都消滅干凈,沒有一枚能進入他的百米之內。
“戰術無畏還是太棘手了。”
谷劍秋手持一枚銩刀,在戰術無畏周遭盤旋了許久,但良久都沒能找到出刀的角度,對方的站位很巧妙,恰好在自己銩刀的最長攻擊范圍以外。
同時他還要小心暗地里的冷槍,高處有一枚狙擊模式的狍鸮發射器,一直試圖鎖定自己。
眼看一時找不到機會,谷劍秋干脆關閉了銩刀,退出戰術無畏的攻擊范圍,就在逃兵們認為他要逃走的時候,他卻在對方陣列的視野邊緣站定,隨后便沒有了動作。
一分鐘……
三分鐘……
不能拖下去了!
魏平書把牙咬的咯咯作響。
“平書,怎么辦?”
魏平書平復了一下呼吸,輕聲道:“永康,我和易達先走,你斷后。”
駕駛無畏機,名為永康的平頭男子沉默了一小會兒,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嗯。”
魏平書收起發射器,回頭望向被拘束起來,低垂著頭的鄭元福,他突然瞇了瞇眼,從腰后掏出一枚手槍,頂在鄭元福的頭上,輕聲問道:“你是不是認識那個飛行兵?他為什么會出現在你家里?”
盡管覺得可能性不大,魏平書此刻的確存了拿鄭元福要挾對方的想法。
直到此時此刻,逃兵們仍舊對這名飛行兵的來歷一頭霧水,盡管雙方已經有不死不休的架勢了。
鄭元福的呼吸突然有些滯澀,心電卻出乎預料地活躍起來,他在二十九個心電已經原地踏步了五年之久,因為醉心財富的緣故,鄭元福也一直對這事不上心,但此刻,他居然有了即將突破的感覺。
他并不知道的是,那是心電本能的反應,一股生死的大恐怖縈繞著他,這個問題將決定他的性命,源自生命本能的心電刺激著他的身體機能,讓他盡力能思考到那個能讓他活下去的答案。
可此時鄭元福的精神狀態有些萎靡,正處于吸食迷幻藥品后,亢奮期已過,昏昏欲睡的狀態,居然不假思索地反問。
“什么飛行兵?”
隱隱覺得不妥的他還要再說些什么,但魏平書已經沒有了耐性,抬手一槍,鄭元福的腦袋整個爆炸開來,紅白的血漿頓時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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