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方元霜會為了他,尊嚴不要、命也不要。
快步走上前,陳聲聲宣誓主權似的挽住了段寒成的手,他身邊這個位置與他的人一樣尊貴,陳聲聲不自覺挺直了腰脊。
這一場慈善拍賣段寒成是受邀參加。
酒會上的人許多,段寒成疲于應付,正要找個安靜的位置坐下,角落里對上了谷薇的一眼,她手一抖,酒抖了出來。
上一次為了方元霜,段寒成私下警告了谷薇與姜又青,她們是怯他的,在這里遇到,她害怕是自然的。
段寒成嗤笑一聲,沒當回事,兀自坐下,接過服務生遞來的香檳嘗了口,遠處陳聲聲跟一群女人站在一起,議論著她的項鏈,她滿面紅光,享受著眾星捧月。
周嘉也到的早,帶上了楚皎。
最近他去哪里都帶著楚皎,特地給她定制了禮服,純白色的長裙,長發半披在肩后,溫婉柔美,在這樣的名利場,活像是一株不染淤泥的花束。
可惜跟在周嘉也身邊,就有些不倫不類了。
楚皎一眼落在陰影處的段寒成身上,想要過去,卻被周嘉也支開,“寒成的未婚妻在那,你過去跟她聊聊。”
“未婚妻……”楚皎秀美的五官一皺,好似快要哭了。
“你不知道嗎?”
周嘉也瞇眼輕笑,他知道如何誅殺一顆愛意濃烈的心,“你瞧,她戴的那條項鏈估計就是寒成送的,很貴。”
楚皎斂眸,掩下那份心傷。
“不過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送你。”
“不喜歡。”楚皎輕抿唇,“太俗了。”
周嘉也哼笑了下,好似對她的回答很滿意,“果然,你跟你姐姐很像,對我送的東西都沒什么興趣。”
楚皎沒有回應,如果不能靠段寒成更近些,去哪里都無所謂了,“我先過去了。”
坐到了段寒成身邊,周嘉也喝下了剩下的半杯香檳,被段寒成睨了眼。
他聳肩輕笑,“口感還是這么差。”
往遠處看了一眼,又忍不住調侃,“陳聲聲怎么樣,符合你對妻子的要求了嗎?”
段寒成就是這么一個人,嚴謹,刻板,骨子里對自己有著一套高標準,哪怕是向笛,他都不覺得她有資格做自己的妻子,只當寵愛的女人看待。
“你知道,我最討厭這種嘻嘻哈哈的女人。”
“你是指元霜?”
段寒成又沉默,他起身,神色模糊,“我去下洗手間。”
這不過是說辭。
本想要尋個清凈地方抽煙,煙才點著不知哪里來的女人聲音,是陳聲聲。
她帶著點玩笑的意思,“我只是說報警解決,她就跟我下跪,把我嚇了一跳。”
周圍人很多,大都知道方元霜。
周家的小霸王,在名媛圈子里很不招人待見,那些人樂得看到她落魄,各自哄笑著。
陳聲聲站在其中,只充當訴說者,說完了,不忘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我跟她說了沒關系,她非要跪,弄得我里外不是人。”
聽到這些,捏了捏煙頭,段寒成心口燒灼著,很是難耐。
思緒出籠,女人嬌柔的音色一響,喚回了段寒成殘存的理智,“寒成哥哥,我可以跟你單獨聊聊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