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止,我不想成為拖累你的人。”
他的家庭方元霜是知道的,好不容易到了周蒼手底下工作,這么多年過去,終于有了成就,她怎么可以成為那個儈子手?—
他們的洽淡不會太順利,這是段寒成不用想都猜得到的,可他這里同樣不好過。
老太爺面色嚴肅,拄著拐杖站在他面前,“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這次是真的將他老人家氣到了,通知了家庭醫生過來量血壓,他一聲聲質問著,見問不出什么,直接道:“我已經通知了你爸爸回來,我管不住你,讓他管管你。”
“太爺爺,我已經說過了,我是被算計進去的。”段寒成想要裝無辜,卻是無用功,“你覺得我有那么饑不擇食嗎?”
“那你為什么還要阻止元霜跟周家的秘書結婚?”
自己這個重孫子是個怎樣的人物,他是知道一二的。
道貌岸然,扮豬吃老虎,才是真正的段寒成。
段寒成敢這么做,便是早早找好了由頭,“再怎么樣這事已經傳開了,她在這個時候結婚,您覺得這不算太刻意嗎?這對我沒什么好處,起碼她要避一避風頭。”
“那元霜那里,你究竟怎么打算的?”老太爺坐了下來,一副審視的態度,“還有聲聲……”
“她們都不是我理想中的妻子。”
段寒成生來高傲,對站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有著高要求,家世門第,性格樣貌,都要是稱心如意的,她們顯然都不是,可方元霜……
她到底是有些不一樣的。
可她不再是周家大小姐了,他對她的感覺雖然變了,但能夠留給她的,只是一個情人的位置。
他一向是霸道的。
想要的人和東西,不擇手段也必須要得到。
解除了禁足,段寒成獨自開車,等在了方元霜的必經之路上,她沒跟宋止辦好結婚證,低著頭走在前的時候,身影落在地上一片,落葉在旁是陪襯,遠遠瞧去,很孤單。
段寒成站在風中,他從頭到尾都是矜貴的,與方元霜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們早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可就是這樣,才比較有趣。
方元霜想要躲,可段寒成不會讓她躲得開,他攔住她的去路,目睹她的憔悴,出口的話卻沒那么好聽,“想瞞著我跟宋止結婚,元霜,你原來還是天真的。”
只是不再對他天真了。
“我跟誰結婚,跟誰在一起,還需要你的同意嗎?”
方元霜學會了跟段寒成對抗,畢竟她現在沒什么可以輸的了。
“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承認自己是喜歡過你,纏過你,可我也明明白白告訴過你了,當初是當初,怎么現在糾纏不休的成了你了?”
“我糾纏不休?”
多少女人對段寒成趨之若鶩,他不會對任何女人糾纏不休,對方元霜,居多是小時候的情意與如今些微的興趣,換算成糾纏不休就荒謬了。
“難道不是嗎?”
方元霜向前一步,這次是她逼得段寒成后退,“你覺得我們上了一次床就不得了嗎?你又不是我的第一個男人,這對我算什么?對你又算什么?別告訴我,你真的這么可笑。”
“你找死嗎?”
“我說的都是實話,實話總是刺耳的。”方元霜昂起了下巴,明亮的眼睛像是皎月,“這不還是跟你學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