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是找不到的,他手上權力小,又是在異國,要立案都不容易。
“我為什么要去,我剛拿下競標,忙得很,沒空。”周嘉也抹了抹血坐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至于這么激動,她有手有腳,那三年賺錢養活了她那個爹,何況一個人出國了。”
元霜語言精通,自小學習的,又聰明,去哪里都可以生存的下來。
她是石頭縫里堅韌的一株草,經受得住風吹雨打,周嘉也不擔心這些,段寒成卻無法冷靜,一絲急躁始終落在眉心。
普爾曼不大。
找一個女人而已,只要她需要生活,就會出現。
可這么多天了,一點蹤影都沒尋找到,這要他怎么能不急。
隔著門。
樊云什么都聽到了。
她沖出去,眼里含著淚,“不可能的,元霜只會去普爾曼,是我買給她的機票,我知道。”
“可她已經不在了。”
這么看來,不是出了事就是元霜自己逃了,可她走不會連證件都不拿,這里面疑點重重。
樊云六神無主,將罪都推到了段寒成身上,“是你,如果不是你元霜不會逃,她都走了,你為什么還要去找她?”
“不是的,小易去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
人人都沒有嫌疑,元霜反而會陷入最危險的境遇之中。
易凝的電話不斷打了進來,段寒成沒空過去,江譽在忙工作,唯有指派段東平去,他接了段寒成的電話,低聲下氣應下了這不太有利的差事,回到病房就對上了老太爺審視的目光。
“誰給你打電話?”
“沒什么,工作上的事情。”
老太爺冷哼一聲,“我還不知道你,除了寒成,你還會對誰那樣說話?”
段東平沉默著,算是承認了。
“你老實說,到底什么事?”
再隱瞞是不好的,段東平一臉勉強地道出了實情,“……寒成讓我去找易凝,她那邊在等著挑司儀。”
“這才多久?他老毛病又犯了,你不準去,手機拿來,我來問他。”
可這通電話沒打過去。
老太爺氣得神經跳動著,段東平上前替他順了順氣,氣平了,人也冷靜了下來,“你,去易凝那里,幫她把把關,她一個姑娘,拿不準主意。”
使喚不動段寒成,只好用起段東平。
他在這個家里,本就是沒什么地位尊嚴的人。
走出了醫院。
一通電話打給項柳,她正在美容院,聲音含糊,字句不清楚,“東平,怎么了?”
“媽,元霜還好嗎?”在做這件事之前,段東平是下了血本的,這次要讓段寒成吃一個大虧還不夠,最好讓他名聲盡毀,“寒成知道她失蹤了,派人去找了,你謹慎點。”
“我知道,小事。”
“還有,寄一截元霜的頭發給我,我有用。”
“要她的頭發干什么?”
段東平上了車,往易凝那里趕,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收買人心,易凝要收買的第一個對象,“您別多問,給我就是了,有大用處。”
項柳砸了咂嘴,“神神秘秘。”
“不知道同樣的選擇第二次擺在寒成面前,他會怎么選。”段東平語氣里淬了笑意,他可是很想知道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