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霜帶著眼眶里的淚花,推開了段寒成,拿上包便要走,段寒成從后摟住了她的腰,貼在了她的脊背上,“別走,是我不好,我再不這樣了……”
“你嘴里說著不這樣了,心里卻不是這樣想的。”
元霜知道眼下自己怎么說段寒成都不會明白,拿開了在腰間的手,她走得決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在醫院照顧到晚上,杜挽筋疲力盡,晚上換了杜母身邊的保姆陪床。
她要走時臨時去找景南,想要道個別,順便問一問杜母什么時候可以出院,畢竟一直在醫院,總也不是一回事,家里還有個一歲半的小孩等著照顧,她難以脫身。
好在有了元霜的幫忙,杜父那里的問題很快解決了,雖然損失了部分資金,但總補得回來的,虧損還不算太大。
找到了景南科室外。
里面燈還亮著。
杜挽正要敲門時,卻在虛掩的門縫中看到了景南的身影,他坐在桌前,身邊站著的是個女醫生,兩人有說有笑,像是很投緣似的。
他到這個年紀還沒結婚,家里不是不急的,這些年也介紹了許多,可他總也不中意。
跟他同齡的段寒成都已經跟三個女人結婚又離婚了,哪怕是周嘉也,也已經有了女兒,只有他,還是孤身一人。
見他身邊有了女人,也是天大的好事了。
杜挽很識趣,沒有進去打擾,輕手輕腳,默默離開了。
走出醫院要去打車。
沒走兩步,身后的鳴笛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回頭看去,是周嘉也的車子。
他結束了工作就趕了過來,沒有進去,便一直在樓下等著。
本就約好了要聊一聊。
他來的夠晚了。
杜挽上了車,面色要多冷有多冷,周嘉也是理解的,“我送你回去?你一個人在這,小鈴鐺怎么辦,最近要不要我照看?”
“你就是為了爭女兒的撫養權才會跟你的情人搞出這事來?”比起他,杜挽可要不客氣多了,她的鄙夷厭惡這一刻在表情里全部揮發了出來,“周嘉也,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不要臉?”
“不是我,這是她自己的主意,我已經罵了她,而且想辦法在彌補你家里的損失了。”
相比杜挽的斥罵,周嘉也的解釋就要風輕云淡的多了,“杜挽,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爸爸,稱職的丈夫,但我也不會卑鄙到那個地步,我是想女兒,想見她,可我知道最愛她的人是你。”
“你以后不要再去杜家了。”
這話決絕。
杜挽卻是狠了心的,她接受了周嘉也的三心二意,哪怕他在婚姻里犯了那樣原則性的錯誤,她還是原諒了他,只因她不想女兒家庭殘缺。
可現在呢?
比起有周嘉也這種爸爸,她寧愿女兒沒有爸爸。
周嘉也卻不接受,“我已經說了,這事我不知道,林綾告訴我后我立刻就去找了寒成,說起來,我一樣是無辜的。”
停了車。
他扶著方向盤,望著暗光里杜挽的側容,“你就真的這么狠心,再也不讓我見女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