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段寒成這兩字是冷漠的,心中想的更多的則是,他跟遲非晚不會有什么關系,她矯情不矯情,都跟他無關。
車在酒店門口停住。
段寒成沒有心思下車去給她開門,遲非晚遲疑了下才下車。
“等下。”
段寒成叫住了她,“你的西服,既然明天要見景南,記得把衣服送給他。”—
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元霜走去開門,不等看清門外人就被推開,段寒成闖進來,看上去很是著急。
“你進來干什么?出去!”
段寒成站著不動,“領帶給我。”
到了嘴邊的道歉和解釋突然都被吞了下去,元霜看著他的掌心,喉嚨像是被噎住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段寒成卻又像是很沮喪似的,“不是給我的是給誰的?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總也不至于氣這么久,你說呢?”
“領帶不是給你的。”
“那是給誰的?”
“跟你有關系嗎?”
元霜面容更冷了,一動不動看著段寒成,像是有些累,“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你身邊不是有別的女人了嗎?”
“什么別的女人?”段寒成來是想解釋這點的,可看到元霜卻好似又忘了,“那是景南的未婚妻,我只是幫著他招待,沒有別的……”
面對元霜,段寒成在外的坦蕩理智都沒了,不見了,只剩慌亂。
元霜眼睛里的冷變了,成了怒,“你說什么?”
“我說那是景南的未婚妻。”
“他什么時候有未婚妻了?那杜挽姐怎么辦?”
這比段寒成三心二意更嚴重,元霜忍不住冷笑,往后退了一步靠著墻壁,眸光凝聚在段寒成身上,像是在審視他,“原來你們真的是一個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這跟周嘉也有什么分別?”
“當然有。”
段寒成正要替景南解釋卻又止住,他上前拉住元霜,“這是他們的事情,只要你知道景南不想娶那個遲小姐就對了,所以我才會替他招待。”
“原來你是禮儀小姐,他不想見,你就接替,你們在玩什么?”
元霜不給段寒成面子,言語之中更是在往段寒成心窩子里戳,她掙扎著手腕,一下子推開了段寒成,“我不管你們要干什么?跟我也沒關系,還有杜挽姐……”
杜挽跟景南的事情元霜不好插手,卻又不想她跟俞思一樣受傷害,好在杜挽是理智的,不會走到那一步,她用不著太擔心。
“怎么跟你沒關系了?”段寒成猜到了元霜在想什么,“你難道不是誤會了我,我愿意來道歉來解釋,這樣也不行嗎?”
元霜猛地推開段寒成,大步往屋子里走,進臥室拿了那條領帶出來,想也沒想砸到了段寒成身上,“你要的領帶,拿走,別再來了,我不想再看見你們任何人。”
“你真的要這樣?”
看到了地上的領帶盒子,段寒成眸光失落,眼睛泛了微紅和淚光,那樣子像是真的傷了心,好在已經不是第一次跟元霜吵到了這個地步,可哪怕習慣了,也一樣會痛。
“不然呢?”元霜背過身,“滾,我不想看見你。”
段寒成沒有再吭聲,取而代之的是重重的摔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