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偶爾還是會遺憾,原來自己跟身邊那些被家族婚姻囚困的女人沒有分別。
“過些天我送你回家,你回去后安心準備出嫁,其他的事情就別想了。”
元霜不在,俞淮活像換了個人,嚴肅認真,連口吻都更像是長輩,沒有了元霜在時的輕快淡然,俞思不解看向駕駛位上的俞淮,她不傻,還是感覺得到其中的差別的,“哥,你跟方姐姐很熟?”
“不熟。”
除了俞思的事情,或是偶爾談起段寒成,他們之間就沒什么事可聊了。
俞思不解,“那你怎么跟她看上去很熟的樣子,是因為找我熟絡起來的嗎?”
“都說了不熟。”
“那就好。”
“什么叫那就好?”
對俞思的話,俞淮有些不悅,“我跟她不能熟絡?”
俞思搖頭又點頭,思來想去才找到一個說法,“可以熟,但不能來往過密,畢竟你跟表哥有舊怨,表哥又很介意方姐姐身邊有別的男人,你這樣只會給方姐姐添麻煩。”
這點俞淮當然想到了,可他要的就是給元霜跟段寒成添麻煩。
他樂得看到他們這段感情破裂。
那樣再好不過。
不僅是因為跟段寒成過不去,更多的是不想元霜折在段寒成手里,他配不上元霜。
“那最好了,我等著他們破裂呢。”
俞思以為自己聽錯,睜大了眼睛,“哥,你怎么能這么說?”
俞淮卻毫不掩飾自己的惡劣,“我的真心話。”—
沒有留在臥室,元霜換了衣服洗了澡便要去客臥。
要她跟段寒成留在同一個屋檐下,她暫時做不到。
段寒成一動不動,看著她要走出去的背影,元霜一只腳都踏出去了,他才開口挽留,“你要去哪兒?”
“總之不要在這里。”
“我是沖動了,不該那么揣測你,可你一走了之,明天后天,也要這么下去嗎?”
自認足夠卑微了,他要的實在不多,無非就是要元霜一個保證,“我不想你跟俞淮往來,是為了你好,你以為他是好人,也許他就是在利用你氣我,你明不明白?”
“不明白。”
“方元霜!”段寒成站起來,想要走過去攔住她的路,走了兩步卻又停住,隱忍又克制地望著她的背影,“走了一個付清敘,又來了一個俞淮,你一定要在身邊留個男人,讓我每天陷在不安中嗎?”
他竟然提起了付清敘。
這是元霜沒想到的,她僵直地轉過身,似是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話,瞳孔漲大,倒映著段寒成的身影,“一個俞淮就讓你不安了?那你放初戀情人在身邊,早晚在一起工作,怎么從來就不怕我不安?”
初戀情人四字讓段寒成沒有反應過來。
元霜不等他開口解釋,便立刻接上了一句,“想要求我可以,但前提是自己要清清白白,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又憑什么限制我跟誰來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