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秦漱不再多說,關門走了出去,深吸一口氣,猜不準自己走的這步路是不是真的準確,可眼下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秦漱剛從段寒成那里出去,江譽便被叫了過去,原本出差的工作是交給他的,這下換成了秦漱。
江譽像是洞悉了段寒成的所思所想,“您叫秦秘書過去,是不想被方小姐誤會?”
“不是,就是工作而已。”
這是段寒成的嘴硬和口是心非。
他不過是讓元霜離俞淮遠一點,她卻怎么都不答應,還搬出了秦漱,而他知道她不高興了,哪怕出于私心,委屈了秦漱都要趕走她,可她呢?
他不愿承認自己的在意。
既然他不承認,江譽便不再多問,走之前只道了句,“我也是覺得上次方小姐來過,以為她看到了您跟秦秘書在一起,所以誤會了什么,既然不是……”
“她什么時候來了?”
“不久前。”
那場爭吵,發生在昨晚。
段寒成似是幡然醒悟,為什么元霜會提起秦漱,爭吵時又為什么那么委屈掉淚。
“怎么沒人來告訴我?”江譽的表情神色更是茫然,“秦和沒有告訴你?方小姐是他帶上來的,我以為你知道。”
段寒成擰眉,慍怒升了上來,想要去找秦和算賬,可又想到了元霜。
當下的燃眉之急,是跟元霜解釋。
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然不會無緣無故提起秦漱,她從來就不是不講道理無理取鬧的女人。
段寒成繞過辦公桌,快步走了出去,他一走急,腿上的缺陷就會更加明顯,往常他總是會走得慢一些,盡量掩蓋自己的缺陷,可有關元霜的事情,他便慢不了。
江譽不過是告訴他元霜來過,他便急成這個模樣,公司上下傳謠言那事要是被他知道,秦漱的去留就真的成了問題。
看到段寒成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秦漱心下跳了跳,等了會兒才看到江譽從樓上下來,她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假意是為了工作,“江助理,段總要我們工作交接,我來拿一些恒木的資料。”
她想裝,可江譽才不陪著她演這出戲。
“段總已經知道了方小姐來過的事情,如果你聰明,就盡早自己離開,別等鬧得太難看。”
秦漱的臉色一下子掉了下來,唇角卻提了起來,“江助理,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方小姐來過,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你繼續演吧。”
江譽對她的信心喪失了。
這么好心好意提醒秦漱,只是因為當初一起共事過,也欣賞她工作方面的才干,可她想不通,偏要劍走偏鋒,自尋死路,江譽攔不住。
“江助理。”秦漱回過頭看著江譽,可他卻一步不停,顯然是放棄了秦漱。
秦漱站在原地,一陣冷意席卷了身體,可越是如此,她才越要往高處爬。
這種被人瞧不起隨意踐踏的日子,她再也不要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