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是在大雨中親自開車去接她。
可溫情還沒持續幾秒,元霜便改換了臉色,她去接段寒成,只是出于知道了他調離秦漱事情的愧疚,并沒有其他,他們爭吵,他所說出口的那些話,依然是傷了她的心的。
“你要在景南那里住我不攔著,都隨你的便,我去接你,只是想要跟你解釋清楚。”元霜已經站了起來,這里有醫生,就算她走了段寒成也不會怎么樣,“我跟俞淮的確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那天說的話,我也仔細想過了。”
說到這兒,元霜的話像是有些生澀,難以啟齒。
“所以我已經親自找過了俞淮,跟他說過了,以后有關俞思的事情我會自己找俞思聊,沒有必要,不會跟他聯系。”
這都是真的。
可段寒成不知情。
就算元霜也不知道他已經在爭吵過后的第二天調離了秦漱是一樣的。
段寒成看著元霜的眼神透露著些許的疑惑,不是在分辨她話的真實度,而是在考慮,這件事到底是誰在從中挑撥作梗。
“你好好養病,我先回去了。”
元霜拎起包,側過身子就要走,手腕突然被段寒成拉住,他靠近了些,靠在了元霜的腰上,像是有些無奈和自責,“是我不好,我不該沒有緣由的就欺負你,找你吵架。”
“你自己先冷靜一會兒,我要去周氏開會了。”
今早有跨國會議,元霜答應了叔叔一定會出席的,她不想再食言了。
“元霜,”可段寒成卻不依不饒,拉著元霜的手怎么都不放開,有護士進來查看情況,元霜才將段寒成的手拿開了。
無視了他眼眸中的無助,她還是走了。
走得決絕。—
景南來時只有段寒成一個人在醫院,燒退了后他便要走了。
景南來接他,提起元霜,想起了昨晚在車里的那一幕,元霜很累,可還是來接段寒成了,這便足以證明元霜對他的感情不是這么淺薄的了。
“這次或許就是你疑心太重,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元霜根本沒有你想的那個意思。”
如果是以往,段寒成或許不會承認。
可這次他的錯誤顯然是嚴重的,不僅讓元霜傷了心,還造成了天大的誤會,他的不信任和懷疑,顯然已經傷到了元霜,她才會不留在醫院,毅然決然地離開。
“我知道是我的錯,我會想辦法跟元霜賠罪的。”
段寒成不是會逃避責任的人,可他對元霜,卻沒有半點辦法,“你說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哄好她?”
“哄女人我是不擅長的。”
景南想起了什么,從口袋中拿出了準備好的喜帖,“對了,婚禮都準備好了,你帶著元霜一起來,這樣她總不會拒絕的,到底我這個面子,無論如何她都是要給的。”
段寒成接了過來,看到日期,眉心蹙了起來,“這么快?”
“早點結,省的被催。”
跟遲非晚的婚姻是兩人計劃好的,但凡其中有一個人另有所愛,就會和平分手,所以景南沒那么不情愿,對他而言,既然娶不到愛的,那么娶誰都是一樣。
何況娶遲非晚,還會讓家里高興,這算是一舉兩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