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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賈環與六皇子約定,去給先生府上送年禮的日子。
早上,趙國基已經領到了庫房給備的年禮,不知是不是因為哄了寶玉進國子監有功,賈府今年給賈環送師的年禮,很豐富,一頭活羊,三只鵝,五只鴨,幾條臘肉,還有三十斤碧梗米,若干點心,干果,兩壇美酒,賈府給的年禮足夠多,賈環也不用再貼銀子去買些禮物來補足。
賈環來了李青秋先生府上,六皇子朱宜燁已經先到了,翹著二郎腿,在大廳愜意的喝茶,先生的長子李謙余陪著。
見賈環終于來了,六皇子馬上起身,火急火燎催促道:“師弟,你可算來了,謙余師兄,你快些領賈環師弟去后院,先給師母請個安,請完安咱們就一起走。”
賈環都不知怎么回事,糊里糊涂送了禮,被李謙余領著給師娘請了安,隨后就被六皇子拉出李府外了,一同出門的還有謙余師兄。
先前與謙余師兄約好,今日先生不在府里,由他招待賈環與六皇子,不醉不歸?為何又變卦了?
謙余師兄無奈的悄悄指了六皇子,六皇子笑道:“賈師弟,今晚師兄我帶你去見見世面,京城北城的牡丹樓被譽為京城第一舞姬的鮮于嫣兒,今晚在牡丹樓舉行詩會,今晚評出詩詞最好的才子,鮮于嫣兒將為他,獨自獻舞一曲。”
“鮮于嫣兒?”
“賈師弟,你不知道了吧,這鮮于嫣兒祖上有鐵勒人的血統,身段豐滿妖嬈,自幼喜歡詩詞歌賦,尤其擅長舞藝,堪稱京城第一舞姬,更難得的是,她還是一位清倌兒!”六皇子猥瑣的沖著賈環眨眨眼睛!
“既然她今晚上才舉辦詩會,現在午時都沒到,我們為何要出來如此早?”
“今日,李先生午時過后,就回府啦,等他回來,我哪里還能走得了?半個月前,我也是在先生府上用餐,用完餐后,李先生還派隨從送著我進了宮門,才放心。”
賈環見六皇子一身的便服,就知道他是深思熟慮的,也不掃他興,笑道:“那我們現在去哪里?”
六皇子自幼受宮里管束甚嚴,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撒野,去看花魁,心情自然興奮,六皇子高舉起右手,向北一指,樂呵呵的道:“走,咱們先去北城,尋個酒樓解決了午膳,養精蓄銳,再夜會佳人!”
到了北城,賈環路上巧遇到一位熟人,是賈環國子監率性堂的同桌鄭玄,從去年開始,賈環升入率性堂,與鄭玄同桌到如今。
鄭玄滿臉欽佩的道:“賈賢弟,愚兄對你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每個月學堂的課業大考,你都能有進步,真是不可思議!”國子監模仿朝廷科考的排名制,每個月舉行一次監生課業小考,一千四百多人,年底有大考取前三百名,公布進入前三百名的監生的名單榜,進榜的會有一些獎勵!
賈環道:“鄭兄,今年年底的大考排名,出來了?”
“是的,愚兄剛從國子監回來,就是去看大考排名的。”旁邊的六皇子翻了翻白眼,都休假了,還去國子監看排名,這姓鄭的小子可真是書呆子了!
“我都看了,李謙余李兄是一百六十名,愚兄我是第二十一,與上個月差不多,賈賢弟,你是第九名。”
“愚兄佩服賈賢弟,賈賢弟上個月排名才是二十,一下子躍進前十名,如是殿試,賢弟可就是二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