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與賈璉交換了一個眼神,想收回三千兩銀子,必須是有代價的,沒有無緣無故的收獲,王熙鳳笑道:“環哥兒有事盡管說,只要嫂子能辦的,一定不會推脫,必定給你辦得妥妥當當的!”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二嫂子想必也有耳聞,二姐姐的奶媽王嬤嬤,經常苛扣二姐姐的月錢,還在賈府后院聚眾賭錢,輸光了,為了繼續耍銀子,甚至還偷拿二姐房里的東西,出去典賣銀子!”
王熙鳳自然是聽說過一些王嬤嬤的事,問道:“環兄弟,可是想替二丫頭出氣,處罰王嬤嬤?”
“處罰?處罰了她,過后她又再犯,就沒必要了!”
賈璉試探的道:“環兄弟,你想如何嚴懲她?”
“既然知道她苛責二姐姐,就沒必要留著了!”
賈環俊逸清秀的臉龐,雙目深邃而冰冷,透著一股寒氣,一字一句的道:“除惡務盡,以絕后患!”
賈璉有一些猶豫,王嬤嬤的兒子王住兒,住兒媳婦也在賈府院子里做事,把奶媽一家全部趕出去,可要尋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才行。
賈環淡淡的一笑,伸手把桌面的三千兩銀票,推了回去,不發一言,雙目靜靜的直視著王熙鳳!
望著推到自己面前的三千兩銀票,王熙鳳眼睛立刻閃過一絲狠厲,死道友不死貧道,王嬤嬤一家的生死,與她何干,果斷的拍案而起,道:“環兄弟說得對,這種欺負小主子,犯上作亂的下人,賈府絕對不能容她們,給嫂子我三天時間,嫂子必定把事情給環兄弟辦得清清楚楚的!”
接下來,王熙鳳與賈環細細商議了一會,將事情給定下來之后,王熙鳳才拿著三千兩銀票,與賈璉心滿意足的回去。
……………
鄭玄,李謙余在賈環院子用過了午飯,三人小酌了幾杯,一起悠閑的聊到了下午,鄭玄,李謙余才起身告辭。
出榮國府角門,李謙余忽然停下來,鄭重其事的問了鄭玄,是否對賈環的二姐有意,鄭玄倒是坦誠,直截了當的承認了,還直言相告,自從那日在酒樓孫紹祖那里看到賈府二小姐的畫像,就難以忘懷,二小姐的模樣,人淡如菊,不嬌艷,寧靜自然,讓人感到無比的溫柔,腦中一直都揮之不去她的相貌!
李謙余規勸鄭玄道,鄭玄不該想著私自來見二小姐,不合世俗禮規,此舉萬一傳了出去,實在是有礙女子的聲譽!如果真想成此好事,鄭玄需要回到家中稟報鄭家長輩,老實告知自己的心意,才是正經的,鄭家長輩如果同意,自會找大媒來賈府提親。如若鄭家長輩自恃是文人清流,看不上賈府勛貴武將之家,此事便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