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心里非常不舒服,賈府這庶子的待遇,越來越過了。
眾人才散去,賈母獨留下賈環,鴛鴦重新給賈環上了好茶,門外琥珀進來,捂著嘴,笑著稟報道:“老太太,璉二爺來給您請安!!他說,順便找環三爺有事?”
“唔?”
老太太不覺莞爾,樂著跟賈環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璉兒現在說話,也跟鳳丫頭學得一樣了,專挑好聽的說,明明是他找環兒有事,偏偏能說成是來給我請安,順道找環兒?”
老太太擺擺手,對琥珀道:“讓璉兒進來吧!”
不一會,賈璉故意做出得意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進來,逗得老太太樂得忍俊不禁。
賈環微笑道:“璉二哥應是買到了鋪子,拿著鋪子的地契,是來在老太太面前請功的!”
老太太哂然一笑,嘲笑著道:“環哥兒,咱們可不能被璉兒三兩句哄了去,他幫你買鋪子,可是拿了實惠了,選好鋪子,是他該做的,哪里又有功勞了?”
賈璉得意的自吹自擂道:“老太太你有所不知,官家牙行的牙郎,也是看我面子,才給了這些好位置的鋪子,等環哥兒拿去放租,就知道了。寧榮大街普通鋪子,能租出去十兩銀子一個月,咱們鋪子位置更佳,起碼能租十二兩銀子以上!”
聞言,老太太才夸道:“嗯,你這做兄長的,總算是給弟弟妹妹們,做了一件好事情!琥珀,去給你璉二爺,上一杯好茶!”
“是,老太太!”
賈璉坐下,當著賈母的面前,把十八份商鋪地契的文書(有兩個鋪子是給賈璉的女兒巧姐的,賈璉就收了)交給了賈環,賈環把寶玉、賈蘭的鋪子地契文書遞給賈母,賈母笑瞇瞇的讓鴛鴦把鋪子地契文書,分別送去給了王夫人和李紈,高興的留下賈璉與賈環,一起共用晚餐。
賈府熟悉的太醫王濟仁來了,賈母沒讓王太醫把脈,直接開門見山請王太醫給開一些補氣養血的方子,講自己身子有些不舒坦,要養一段日子,這幾日,不想見客了。
王太醫也是處世圓潤通達之人,不管公府老夫人為何要裝病幾日,他也不想知道,配合的開一些無關緊要的方子,就告辭,鴛鴦奉上豐厚的診金。
外邊傳了一陣吵雜的喧鬧聲,琥珀小跑進房,著急忙慌的喊道:“老太太,太太使人傳話過來,老爺正在書房對寶二爺用家法,來人說,請老太太快些去,太太擔心阻止不了老爺,來人講不知寶二爺犯了何事?老爺真的震怒了,正往死里打寶二爺!”(原故事,寶玉被打是兩個原因,一是勾搭忠順王府的戲子蔣玉菡,被忠順王府長史上門討要,還當面揭穿身上佩戴的紅汗巾子是蔣玉菡的,二,是因為與金釧互相調笑,金釵被王夫人打了一個耳光,并當場辱罵“下作的小娼婦”金釧不堪被辱罵,又被驅逐出府,才跳井自盡,賈環給賈政告寶玉小話,說寶玉“淫辱母婢”)
賈政奉賈母之命,招寶玉回府,正逢忠順王府長史來訪,當著賈寶玉面,討要小旦蔣玉菡,賈政聞而氣極,待忠順王府長史走了,命人關了書房,對寶玉動了家法。
賈母聽了琥珀的話,嚇了一跳,擔憂得不行,鴛鴦立刻給賈母批了一件皮襖,出門直奔賈政榮禧堂書房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