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可不愿意擔這壞名聲,憤怒得站起身,厲聲道:“大老爺,你何出此言,寶玉也說了,是環哥兒將人家打傷了,我也是為了環哥兒能減輕一些罪責?讓他去認罪,怎么就成故意害環哥兒了呢?”
賈赦哈哈大笑,毫不客氣的道:“哈哈哈…真是笑話,認罪能減輕罪責?寶玉與薛蟠被抓進進東廠大牢的時候,你為何不讓寶玉認罪,也好減輕罪責啊?你為何又要拿銀子去贖人?”
王夫人聞言一陣語塞,自欺欺人的道:“那……那次不同?”
“有何不同?”
“寶玉是好的,是被別人拐帶學壞的!”
“哈哈哈……對對,你說的都對,寶玉去找歌姬舞女喝花酒,夜宿青樓都是別人拐帶的,他是個好孩子。”
賈母再也聽不下去了,長輩沒有做長輩的樣子,在晚輩面前不顧體面的爭吵,實在丟人現眼,憤怒的道:“你們都給我閉嘴,都什么時候了,還吵個不停!”
賈母轉臉去看賈環,見他已經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悠閑的坐下。
賈環還一臉溫和的與黛玉她們打了招呼,臉上看不出一絲的著急與擔憂,仿佛賈赦與王夫人爭吵的事,與他完全不相干一樣,這讓賈母瞬間感覺鎮靜了一些。
“環哥兒,寶玉說,你在國子監與人家打架了?”賈母慈祥的問道。
賈環臉帶微笑,真誠的回道:“老太太,您孫兒我是個正經的讀書人,謹遵圣賢教誨,修身養性,明理知義,講究以理服人、以德化人,斗毆打架這種粗俗之舉,絕非君子所為,孫兒又豈會自降身份去做這等荒唐之事?”
唔?
賈環沒打架斗毆?
眾人一片嘩然,全都望向寶玉!
寶玉滿臉通紅,忍不住站起來,急道:“環哥兒,你……你敢說沒打架?國子監好多人都看見你把馮紫英打吐血了,難道這么多人一起冤枉你一個!神武將軍馮唐已經進宮告你了,這還能有假?”
賈環笑了笑,從容淡定的道:“寶二哥原來說得是馮紫英啊?您可要弄清楚了,我與馮紫英是正正經經的在比試武道,可不是什么市井無賴之間的打架斗毆啊!”
寶玉呆了,傻乎乎的問道:“什么比試武道,你們不就是打架嗎?這這有何不同?”
“寶二哥,打架斗毆,可是違反大雍律法的。比試武道則不同了,是武將或者武勛貴族子弟之間的武技切磋,比試武道嘛,難免有個失手的,只要不打死人,受點傷都是正常的,姓馮的與我比試武道,打輸了又要去皇上面前告我的狀,這就有點不要臉了?”
(回一些書友的質疑,第一,在下沒有存稿,六月中到七月病了住院,小說斷更了近兩個月,如果有存稿,哪個作者會愿意斷更?書友們可能不了解斷更對小說的傷害是多大,網站會停止給流量的,再重新寫時,流量也會重新從頭開始計算,對小說的價值損傷是非常大的。
第二,如果能多寫,不會有作者故意不發的,因為在網站寫小說,是寫得越多越好,稿酬才能得到越多的,沒有作者能寫,而故意不去寫的,這是不符合作者利益的。
第三,在下雖然出院了,患的慢性病只是稍緩解,沒根治,還需要根據醫囑吃藥一兩年,持續治療和調理,身體還經常迸發有高血壓、血糖高,暈眩等情況,所以一天實在寫不了多少,只能維持一天一更,或者兩更,實在對不住書友們了,感謝大家愿意閱讀我的小說,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跟大家說抱歉了,再次鞠躬感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