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老爺們,往女子的宴席里面擠,有什么好值的驕傲的。
慶幸的是,大圓桌很大,坐這么多人,也不顯得太擠。
才上了幾個菜,寶玉憋著氣,心里想著姐妹們都要去賈環的農莊上,還沒吃上幾口菜,就連喝了三四杯酒。
王熙鳳見他沒吃菜,盡喝酒了,好心的勸了一句,道:“寶玉,你也吃口菜吧,怎么只顧著喝酒啊,明日國子監還要上最后一天課呢?別喝多了,明天拿不動筆。”
寶玉本來心里就別扭,一聽王熙鳳又說去國子監讀書的事,心里就炸開了,心態崩了,拆下脖子上掛的玉石,狠狠的摔在地板上,大鬧起來。
王熙鳳驚呆了,自己只是好言相勸,讓你少喝點酒,不至于吧!
賈母心疼得馬上抱著寶玉,寶貝啊,肉啊的叫。
姐妹們看著寶玉突然鬧起來,都有些不知所措。
沒一會兒,賈政和王夫人也聞訊趕來了。
賈政來了之后,寶玉鬧的音量立刻變小了,賈政黑著臉,今晚是自己孫子蘭哥兒搬進新屋的好日子,讓寶玉這么一鬧,本來高高興興的宴席是肯定毀了。
賈政才開始訓了寶玉兩句,賈母馬上護著寶玉,把賈政給罵走了。
賈母哄了好一會兒,也帶著寶玉走了。
賈母走了,姐妹們也不好留下來,也走了。
王夫人問了丫鬟,知道是王熙鳳說了一句話,勸寶玉少喝一些酒,明天還要讀書什么的,王夫人以為王熙鳳諷刺寶玉,導致寶玉哭鬧,不由瞪了王熙鳳一眼。
王熙鳳心里太冤了,對寶玉的行為,真是厭惡極了。
李紈也黑著臉,兒子第一次擺宴席,今晚上的菜才上了一半,好好的宴席就散了,心里很是氣憤,卻也沒辦法。
女的都走完了,最后,蘭哥兒的院子里,就剩下賈璉、賈琮、賈環和蘭哥兒四個人。
四人可不理寶玉鬧什么,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四個人繼續坐下來,繼續吃喝,他們這一桌的宴席是照常進行。
賈琮拿起酒杯,對賈蘭道:“蘭哥兒,實在是對不住了,寶玉鬧事,可能也怪我,剛才說了他兩句。”
賈蘭擺擺手,說道:“這與琮三叔何干,寶二叔向來小家子氣,平時就愛鬧,您不說這兩句話,他恐怕也要鬧事的。”
賈璉也喝了一杯酒,憤憤不平的道:“明明是寶玉無事生非,你們方才看到太太那眼神沒有,瞧這意思,她把這事怪在了鳳姐兒身上。”
賈琮無奈的道:“可惜了這次的宴席,蘭哥兒搬新院,弄成這樣,姐妹們今晚要餓肚子了。”
賈環道:“不用擔心這個,大嫂知道大家都還沒吃什么,會有安排的。”
賈蘭道:“嗯,還有兩桌菜都沒有上,母親讓后廚給姑姑們分別送菜去了。”
賈琮這才安心一些,有些郁悶的道:“以后,可不敢跟寶玉開玩笑了。”
賈環笑道:“也不至于,只要不在老太太身邊,或者離老太太遠一些,寶玉不會摔玉石了,你還是可以跟他開開玩笑的。”
賈璉也笑了,道:“這倒是,寶玉只在老太太面前摔玉,以前是在自己的怡紅院,或者是在林妹妹的院里摔。”
“玉石剛剛摔,他院里的丫鬟馬上去稟報給老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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