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虎腿肉湯,他們還加重了藥材的份量,賈環估計只要韓律知喝上一兩多高度燒酒,就能讓他升天。
再查看寶玉、薛蟠、賈璉那邊的口供,第一個提出來過來敬酒的人,竟然是寶玉,這可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賈環猜測,莫不是有人哄著寶玉過來敬酒的,趁機敬了一兩杯高度燒酒給韓律知?
韓律知本身就是慣喝燒酒的人,有人敬他喝燒酒,他應該也不會抗拒的。
賈環問道:“那些陪酒的歌姬呢?都還在嗎?”
府丞祁江回道:“都關在一起了,在旁邊的一個包房內,看刑部是否要把她們都押回去審問?”
韓王、賈環、朱康、馬盛光先去看了一輪歌姬的包房,賈環看到了熟人香鶯姑娘,就明白了。
香鶯是芙蓉樓和鮮于嫣兒很熟悉的,是李謙余的老相好,第一次去芙蓉樓,就是香鶯陪李謙余的。
香鶯還曾在賈環考秀才的時候去放榜的衙門前,去找過賈環。
看完歌姬,四人又去了另一個包房,包房里面的人分成兩撥人,一邊是王柏、云戈、馮紫英等勛貴子弟,朱康陰兮兮的瞧著他們,想著怎么整治這些人,馮紫英、云戈和王柏等人沒想到來查著案子的竟然是賈環和朱康,面面相覷,頓感不妙,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包房內的另一邊是寶玉、薛蟠、賈璉、賈蓉、秦鐘。
寶玉和賈璉見到賈環,還有些尷尬,他們又在青樓惹出事來了。
薛蟠見到賈環,立刻高興的喊道:“環兄弟,你來了,這姓韓的老頭突然死了,可和我們沒關系啊,我和寶玉只是過去喝了幾杯酒,他指不定身子以前就有暗疾,自己舊病發作死的,也說不準。”
王柏、馮紫英等人對薛蟠這個說法,還是很愿意接受的,如果被賈環這些人冤枉是他們害死遼國副使韓律知的,就算是王子騰和馮唐出面,也保不了他們的小命。
看完這些人,朱康示意有話說,府丞祁江和仵作識趣的走開,韓王、賈環、朱康和馬盛光走到外面小花園,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朱康道:“殿下,屬下知道這個韓律知,剛來上任沒多久,遼國在我大雍朝的正使雖然是遼國三皇子,其實遼國與我大雍朝的各項事務都是這副使韓律知在處理。”
“韓律知最近放出風聲,遼國邊境有很多牛羊,毛皮,甚至馬匹要交易,王柏、云戈、馮紫英,還有兩個邊鎮領兵將領的子弟,這些人背后是王子騰、馮唐還有兵部尚書汪文靜,應該是想與這韓律知搭上線,交易遼國的貨物。”
小胖子笑嘻嘻的看了一眼賈環,道:“最近他們損失不少,黑虎幫被剿滅,青樓和賭場的買賣都黃了,王家的酒樓和工坊也都被燒了,急需賺銀子了。”
朱康道:“這韓律知死不足惜,殿下,屬下建議把查證的重點放在王柏、云戈和馮紫英這些人身上,他們想找韓律知做邊境交易的事。只要咱們能查實他們背著朝廷,偷偷走私鐵器或者糧食等重要貨物給遼國,就夠王子騰他們喝一壺的。”
“怎么查?”
朱康狹長的眼眸,流露出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寒芒,語氣陰森的道:“就王柏那幾個紈绔子弟,只要將他們關進刑部大牢里,咱家只需一個晚上,就能讓他們全部給交代清楚了!”
書友們,麻煩幫忙點免費的(用愛發電),感謝大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