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的遠處,一座孤零零、荒涼無比的小山。
這山看起來不起眼,四周雜草叢生,樹木稀少,給人一種蕭瑟之感。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眺望時,會驚訝地發現山頂之上竟然矗立著一座古樸而神秘的道觀。
道觀看上去年代久遠,墻壁已經略顯斑駁,但依然透露出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道觀飛檐斗拱錯落有致。
通往小山的小路,要經過一個小樹林,小林里有兩個藍布衣的人在草叢中蹲著。
“師兄,這天可真冷啊。”
“可不是嗎?大過年的,有必要出來這里守嗎?”
“也不知是師尊怎么想的?”
“咱們是道觀,又不是什么軍營,還放什么哨?太莫名其妙的了?”
“就是,讓我們師兄弟輪流出來在野外蹲著,一群不知從哪里來的師叔師伯們,一個個在道觀里面飲酒吃肉的,好不安逸。”
“小心看吧,昨日師弟出來放哨偷懶,被一個南邊來的師叔發現,回道觀被師尊責罰,說再有第二次,就逐出師門。”
瘦的哪個師弟嘴邊嘟囔著什么,有些不服氣的樣子。
“師弟,你看,前面是不是有兩個人來了?”
瘦的師弟順著師兄指的方向望去,山下小路上,有兩個人正往山上走,年輕的那人手里還提著一個小籃子。
兩人面面相覷,瘦的師弟問道:“師兄,怎么辦?”
師兄道:“或許是上香的香客?”
山上道觀供奉的是彌勒佛,香火一直不旺盛,如今這么冷的天,一般沒有人來上香的。
京城附近有很多道觀與寺廟,附近沒多遠有寺廟,有的供奉觀音的,也有正經道觀供奉三清的,供奉文昌帝君,有很多信徒,京城百姓有太多的選擇了,很少人會來這里燒香。
師弟道:“師尊說,發現陌生人多的,馬上回去稟報,這兩個人應該不算多吧?”
師兄道:“兩個人自然不多,師弟,你繼續在這里蹲著,我去問問,你如果發現不對勁,就往回跑,回去道觀通知師尊。”
師弟道:“師兄,我知道了。”
…………
雁七道:“賈參領,這上山的一路上,已經有兩道哨卡了,看來這山上的道觀是有問題的。”
“嗯,雁總管說得是,正常道觀怎么會讓人出來放哨,心里有鬼了。”
“行了,有人出來了,還有一個人在后面,賈參領,這回輪到你來演了。”
師兄才走出來,忽然看到前面年輕的人搖搖晃晃就倒地了,稍微年長的急得扶著他,道:“我的兒啊,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暈了。”
雁七在那里叫著,賈環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小聲道:“不是說好叔侄關系的嗎?”
雁七輕輕拍了賈環胸脯一下,小聲的笑道:“賈家小子,別說話,他要過來了。”
賈環只好閉上眼睛,任雁七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