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幾名孫輩,根骨未定,受益最是顯著,一個個生龍活虎,奔跳如幾頭小老虎。
姜義一開始還有些拘束,后來發現那泉水果真是流淌不竭,便也放下了心思。
無論澆樹還是灌溉藥材,都開始從那池子里取水。
得了這般滋養,圍繞姜家四周的靈樹與藥材,長勢愈發喜人。
連帶著,往兩界村里散逸的靈氣,也愈發快了些。
當然,這些收獲對于姜義而言,都只是意外之喜。
真正重要的,還是屋后那座樹屋。
水木靈氣一天濃過一天,那座樹屋如今已完全被靈氣、水氣、霧氣包裹著。
姜義有時去屋后取水,若不凝神細看,都已經快要看不清那座樹屋的模樣了。
如此又是月余過去。
這一日夜里,姜義正凝神觀想神魂中的陰陽雙華,忽然間,神魂一陣顫動,似是感應到了些什么。
他睜開眼,仔細感受,便覺一股強橫的氣息,正從屋后傳來,正是那座樹屋的方向。
這股氣息波動持續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又忽然歸于平靜,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收斂得干干凈凈。
姜義心中一喜。這種感覺,他當年便在大兒身上感受到過。
他立馬起身,出了房門。
家中其余人,顯然也都察覺到了,三三兩兩聚在院中,眼底皆難掩激動。
姜義卻未去屋后,只負手立在院里靜候。
未幾,一道久違的身影,終于自屋角轉出。
姜曦。
姜義如今已感受不出姜曦身上的具體氣息,但卻能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清新與厚重。
那感覺,就像是站在一株生命力極其旺盛的寶樹下,枝繁葉茂,根深蒂固,自成一片天地。
姜曦一步步走到院中,在那株老槐樹下站定。
她先是朝著爹娘,端端正正地行了個大禮。而后,又轉向一旁的大嫂金秀兒,同樣是深深一躬。
這些日子她雖在樹屋未出,可外頭的事,心里頭卻是有數的。
能有今日這番光景,大嫂出了多少力,她一清二楚。
柳秀蓮早按捺不住,幾步湊上前去,拉著清瘦了不少的閨女,左看右看,那眼里的疼惜,是半點也藏不住的。
姜曦如今,已是三十有四的年紀。
可因著從小修行,靈氣溫養,又早早便入了境界,瞧著,卻依舊是十七八歲的模樣,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洗盡鉛華的沉靜。
家里人圍著,免不了一陣賀喜。
待這股子熱鬧勁兒稍稍平復,東邊的天際,已經微微泛起了魚肚白。
姜義看著功成的女兒,臉上是壓不住的笑意。
卻也沒多耽擱,轉身回屋取了件外衫披上,便又立馬動身,徑直往劉家莊子去了。
一來是這般喜事,該要知會一聲。
二來那位準女婿劉子安,此刻也已到了神明關口。
屋后既已釀成靈地,自該商量一聲,讓他也去樹屋里歷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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