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又是誰?”
雪帝寒聲質問道,盡管偷襲并封印她的人類已死,可她的戒備沒有絲毫松懈。
那曾將她禁錮的封神臺,此刻正被另一個人類掌控,她心中滿是警惕,甚至不確定對方究竟是不是人類。
“你就是雪帝?竟這般狼狽,看來你選中的人也就一般般嘛,不如帶回去,當我的小白鼠。”
梅比烏斯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先是毫不留情地嘲諷了雪帝一番,隨后目光悠悠地落在陸鏡暝身上。
“你知道的,合適的人選可不多,蛇蛇。”陸鏡暝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太清楚梅比烏斯的行事風格了,一上來就嘲諷未來的同伴,這不是把矛盾激化嘛。
他已經敏銳地察覺到雪帝身上散發出來的騰騰怒氣。
“不管你們是誰,最好直接殺了我,不然,我會讓你們后悔!”雪帝何等高傲,豈會忍受這般羞辱。
雖然她并不清楚“小白鼠”是什么意思,但直覺告訴她,這絕不是什么好詞。
此刻的她,即便處境艱難,可那股子不屈的氣勢依舊凜冽。
“雪帝,你不必如此,我們并非敵人,相反,我們或許會成為并肩作戰的同伴。”陸鏡暝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而誠懇,試圖緩解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同伴?簡直是笑話!讓我與人類成為同伴,我寧可自爆而亡,也絕無可能!”雪帝冷笑一聲,笑聲中滿是不屑與決絕。
哪怕如今淪為他人砧板上的魚肉,她也絕不接受任何威脅,更不會有絲毫妥協。
一旦有機會,她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自爆,玉石俱焚。
“雪帝,你就不想弄明白,為何這個人類會如此巧合地出現,還恰好帶著一件封印類的九級魂導器?”陸鏡暝深知雪帝性格高傲,難以輕易說服,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從其他方向尋找突破口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雪帝眉頭瞬間擰緊,心中警鈴大作。
她其實一直對這件事心存疑惑,為何那個人類會在她最為虛弱的時候,如此精準地出現,還帶著剛好能夠封印她的魂導器。
若說這一切都是巧合,她怎么也無法相信,畢竟巧合太多,背后必然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身負極北之地的氣運,無數年來順風順水,唯一的困擾不過是七十萬年天劫,即便如此,你也尋得了一線生機,獲得了十萬年雪蓮,如此得天獨厚的氣運加身,卻在這極北之地陷入絕境,你真覺得這僅僅是偶然?”
陸鏡暝循循善誘,試圖引導雪帝去思考背后隱藏的陰謀。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雪帝心中猛地一凜,眼前這個人類,對她的了解程度實在超乎想象。
要知道,人類雖將她列為十大兇獸之一,但實際上對她的了解極為有限。
可陸鏡暝不僅知曉她是極北之地的氣運所鐘之人,更是對她的修為年限、面臨的天劫等細節了若指掌,這讓她感到深深的不安,和那個在背后算計她的神秘人相比,眼前這兩人同樣不好對付。
“介紹一下,這位是魔王聯盟、世界蛇的尊主,梅比烏斯大人。”陸鏡暝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掛著‘恭敬’的笑容,介紹道。
“而我,是她的部下,世界蛇第六王座,神賜我錦袍,賑濟死亡之酒,甜蜜入夢,靜謐之王。”
雪帝并未吭聲,只是用充滿狐疑的目光緊緊盯著陸鏡暝。
她剛剛可是清楚地聽見陸鏡暝稱呼那綠發少女為“蛇蛇”,這哪里像是部下對上司的稱呼,真當她是毫無見識的笨蛋不成?
“好吧,說是部下,其實也算是同伴,等你加入世界蛇,我們就都是平等的同伴,沒有絕對的上下之分。”陸鏡暝見忽悠不成,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滿不在乎地笑道。
“我不會加入你們。”雪帝語氣冰冷,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你已然化形失敗,本源受損,又即將面臨第七次天劫,幾乎必死無疑,加入我們,我們有能力幫你。”陸鏡暝并未放棄,繼續耐心勸說。
“那又如何?就算是死,我也絕不臣服于任何人,更何況是你們人類。”雪帝依舊態度堅決,語氣中沒有絲毫動搖的余地,誓死也不愿屈服。
“是嗎?看來你確實不怕死,但你就不想知道,冰帝去了哪里嗎?”陸鏡暝拿出了絕殺,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