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似乎有人提前來過了!”丹恒目光敏銳,一眼就注意到被藤蔓遮擋的山洞入口處,那凌亂不堪的腳印。
這些腳印大小不一,深淺各異,一看就不像是正常路過留下的。
同時,根據這些腳印的特征判斷,留下腳印的人年齡都不大。
而且這群邪魂師向來行事謹慎,平日里絕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看來,是有人搶先了他們一步。
“咦,難道有其他人先來討伐邪魂師了?我們該不會來晚了吧?”三月七也發現了山洞處被扯斷的藤蔓和那一串雜亂的腳印,不禁驚呼出聲,臉上露出一絲焦急的神色。
“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說!”葉骨衣眉頭微微皺起,率先朝著山洞走去,同時手中出現一柄白金色的圣劍,劍身閃爍著金色的圣光。
她雖然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信心,但面對邪魂師這種手段詭異、心狠手辣的敵人,她可不會有絲毫大意,時刻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小心點啊,骨衣!”三月七也迅速取出一柄粉色長弓,緊緊跟在葉骨衣身后。
丹恒靜靜地跟在兩女身后,他閉上眼睛,微微感受著周圍的風聲。
風,就像是他的耳目,將山洞中的細微動靜、氣息變化都清晰地傳遞給他。
對于山洞內的大致情況,他已然心中有數,但他也清楚,這是屬于葉骨衣的試煉與戰斗,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危急關頭,他絕不會輕易插手。
洞窟的入口并不寬敞,但越往里走,空間就越發寬闊起來。
僅僅前行了五十米左右,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氣便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作嘔。
“呀!”突然,三月七發出一聲尖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眼中滿是憤怒。
葉骨衣和丹恒順著三月七的目光望去,只見山洞兩側的洞壁之上,密密麻麻地掛著十幾張人皮,人皮上的血跡早已干涸,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
更讓人發指的是,在一根尖銳的石筍上,竟然刺穿了一具嬰兒的尸體,嬰兒的小臉早已失去了血色,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冤屈。
“這些喪心病狂的混蛋!”葉骨衣緊緊握住手中的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咬牙切齒地罵道,絕美的面容上此刻寫滿了憤怒與殺意,恨不得立刻將這些邪魂師碎尸萬段。
就連一向沉穩冷靜的丹恒,此刻也無法再保持平靜,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憤怒。
他的周身,青色流風微微翻涌,似乎也在為眼前這慘絕人寰的景象而憤怒不已。
“連嬰兒都不放過,這就是邪魂師的所作所為嗎?”
三月七再也沒有了當初對邪魂師的那一絲好奇,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厭惡。
就在這時,他們隱隱約約聽到了從山洞深處傳來的打斗聲和廝殺聲,聲音雖然微弱,但卻清晰可聞。
顯然,在山洞的更深處,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斗。
“我們快走,這群邪魂師,一個都不能放過!”聽到戰斗的聲音,葉骨衣心急如焚,立刻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無論提前進入山洞的是什么人,既然他們的目標都是邪魂師,那么大家就不是敵人。
三人一路前行,途中看到了許多邪魂師的尸體,這些尸體死狀凄慘,有的被攔腰撕成兩半,有的腦袋不翼而飛,現場一片狼藉。
很明顯,那些提前來討伐邪魂師的人,對這些邪魂師也是恨之入骨,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憤怒與決絕。
“轟、轟、轟!”突然,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整個山洞劇烈搖晃起來,仿佛隨時都可能坍塌。
無數碎石從洞頂掉落,揚起陣陣塵土。
與此同時,一道耀眼的黃色光芒如閃電般從他們身后的山洞口沖了進來。
丹恒反應極快,手中瞬間出現一柄長槍,槍身閃爍著寒光,他迅速將葉骨衣和三月七護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著那道黃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