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輕輕搖頭,示意金鱷斗羅無需再多言。
“居然連千道流都不是對手嗎?真是令人好奇,她的本體究竟是誰?難道是來自神界的神祇?”
教皇殿中,比比東再次目睹千道流戰敗而歸,眼中既帶著興奮與好奇,同時也隱隱透露出幾分凝重。
她本就是個行事瘋狂的女人,武魂殿若是毀了,正合她意。
但在實現自己的目標之前,武魂殿還有其利用價值,絕不能就這么輕易地被污穢點吞噬。
想到此處,她轉頭對著菊斗羅和鬼斗羅吩咐道:“多派些人手,務必不能讓污穢點擴散,一旦有任何變故,即刻通知我。”
“是,教皇大人!”菊斗羅和鬼斗羅對視一眼,恭敬地應道,隨后轉身離開教皇殿。
按理說,他們也應投身戰場,但比比東之前未發話,他們自然不敢擅自參戰。
如今比比東下達命令,他們自然不會再袖手旁觀。
雖然他們的實力比不上那些供奉,但同樣身為巔峰斗羅的他們,在封號斗羅長老之中,也是處于頂尖的存在。
與此同時,在罪惡而陰森的殺戮之都,一股磅礴而恐怖的力量驟然爆發。
一道巨大無比的炎柱如掙脫牢籠的猛獸,沖天而起,輕而易舉地突破了地表的重重束縛,向著高空筆直沖去,仿佛要貫穿天際。
一身血紅裝束的殺戮之王,背后煽動著同樣血紅的蝠翼,手中緊緊握著修羅魔劍,此刻他的臉色陰沉,充滿了憤怒與不甘,死死地盯著對面那位手持火焰大劍的白發青年。
僅僅只是對方隨意的一擊,他苦心經營的殺戮之都便在瞬間毀于一旦,無數鮮活的生命消逝在剛剛那毀天滅地的一劍之下,只留下一片狼藉與絕望。
“混蛋!”殺戮之王忍不住氣急敗壞地怒吼,聲音中滿是憤怒與無奈。
這處殺戮之都對于他而言,至關重要,關乎著他能否順利繼承修羅神的神位。
然而現在,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污穢點,一切都化為泡影,他怎能不怒發沖冠。
隨著一聲怒吼,修羅魔劍上血光閃爍,一道蘊含著強烈殺氣的血色劍光如閃電般朝著白發青年斬去,這是殺戮之王含恨出手,試圖挽回這已然失控的局面。
而那臉上帶著裂紋的白發青年,卻依舊面無表情,仿佛世間萬物都無法引起他內心的波瀾。
剎那間,他身上寒意彌漫開來,如同寒潮過境,緊接著緩緩舉起手中那柄散發著恐怖高溫的炎劍。
瞬間,那能焚燒一切的火焰以燎原之勢蔓延開來,將整個殺戮之都瞬間化作一片火海。
在這片火海中,殺戮之都內無數窮兇極惡之人,被那洶涌而來的負面能量無情吞噬,失去自我意識,紛紛化作傀儡,加入了死士和崩壞獸的大軍,使得這支恐怖的力量愈發壯大。
只見那巨大的炎劍光芒大盛,火焰氣勢磅礴地沖天而起。
與之相比,修羅魔劍那原本閃耀的血色光芒,在這沖天火焰的映照下,顯得前所未有的渺小,仿佛隨時都會被這熾熱的火焰所淹沒。
血色魔劍與赤紅大劍終于碰撞在一起,如同兩顆星辰相撞,爆發出無盡的能量波動。
這股強大的力量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方圓數百米內的空氣瞬間被抽空,形成了一片可怕的真空區域。
看到這一幕,殺戮之王的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他手中握著的可是修羅神的超神器,在他的認知中,這世間罕有能與之匹敵的武器,然而此刻,卻被一柄他從未見過的紅色大劍硬生生地擋住了。
這讓他不禁心生疑惑,這難道也是一件超神器?
“咔嚓!”就在殺戮之王震驚之余,在這火焰高溫肆虐的環境中,一絲突兀的寒氣悄然出現。